再说丧气话,只道:“要不行,你就告诉我,爷爷和他家长说,一定说得通的都是上一辈的事,可不能你们两个孩子来受这份罪”
楼衡笑了笑,没有推拒爷爷的好意,答应了
晚上七点四十分,加班的白领都走得差不多了,白日里熙来攘往的写字楼群只有孤零零几个格子间还亮着灯,显得有些冷清
楼衡到了星宇集团,顶楼此时倒还热闹
辛北城的一个特助两个助理三个秘书都在,正和老板一起围在会客室的桌子吃外卖
楼衡看见这场面,心下一定
他敲了敲玻璃门,“辛叔叔,晚上好”
辛北城咬着披萨瞧了他一眼,摆摆手让起身要待客的特助坐回去,人都没站起来,没好声气地说:“人在那儿呢,赶紧带走一根头发都没少,要有什么毛病可别赖我!”
他指了指会客室的沙发,郑秋兰正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楼衡过去拿了她的手,把了把脉,确定她没什么问题,只是情绪抒发之后,心绪疲惫才睡着了
楼衡自然不会就这么带郑秋兰离开
他走回辛北城身边,看他们把披萨都吃完了,才开口
“辛叔叔,我想
,我们需要谈一谈”
辛北城听到他这平静的语调就上火,扯下一次性手套摔在披萨盒里,冷笑道:“好啊,你说谈谈,咱俩今天就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