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祖师爷开始都是行动上的巨人,只有卫允与众不同,他对刀剑一类的利刃不敢兴趣,当年从瀑布底下捞上来的武器没有火把那般离经叛道,但也被施月涵狠狠嘲笑了一番。
卫允的“武器”是一串佛珠,而且这串佛珠没什么特别之处,挂在手腕上就是普普通通的紫檀,不管什么人都能磨一串当装饰,靠着云时微一口咬定是佛珠,才勉强赋予了意义。
比起剑法与符咒,卫允更喜欢研读隐山的历史,包括先辈留下的各种玄妙手稿,其中又以阵法最上心,云时微也不管他,反正基础已经打好了,以后想如何突破都是卫允自己的选择,云时微从不强求。
上百年没有好好教过徒弟,忽然之间还有些生涩,宣菱手上的木剑是昨晚施月涵削的,而属于她自己的木头如同被狗啃,一点雏形都没有出来,云时微让她有时间再继续磋磨。
“高深的剑法我教了你也学不会,”云时微道,“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虽然嘴里说着“从最简单”的开始,摆出来的架势却怎么瞧都有难度,宣菱不仅要学最基础的剑法,还要学最基础的画符,两者一起,没有先后之分。
云时微手腕一转,随意挽风成剑,又两指并拢,在空气中胡乱画了些什么,只见空白无物的凉亭里忽然出现一只血红色的老虎头,虎头嘶吼着被云时微一剑劈下,散成了飞灰。
“就是这么简单。”云时微道。
宣菱:“……”有看,没懂。
宣菱的茫然都写在了脸上,她尘世中的家也是练武的,宣菱是家中最小,偶尔也偷看长姐二哥舞刀弄剑,仅限于偷看,没有上手试试的机会,宣菱自小文弱,也爱安静,家里不希望她学武,她也不思进取,安安稳稳过了一生。
舞刀弄剑都不会,什么半空中画老虎头再辟开,对宣菱来说简直是大型戏法表演,光是在旁边看,都觉得眼睛不够用。
“……”云时微与她对视片刻,逐渐意识到自己为难孩子了。
“那你会什么?”教学从了解开始,云时微决定先打听一下自己的徒弟究竟有多不靠谱。
“绣花,看账……”宣菱也有些心虚。
“哈哈哈哈”正哄孩子哄到百般无聊的施月涵爆发出一阵大笑。
隐山太平,很多时候都是毫无波澜的过一天,自宣菱上山,这里千篇一律的日子才算有了起伏,更难得见云时微哑口无言——向来很懂如何放养徒弟的人遇到了此生最大的瓶颈。
“没关系,”云时微放缓了自己的速度,“先教你如何用剑。”
隐山有一套专门给刚入门的弟子耍着漂亮的剑法,云时微刚拜师时就练过,只是后来隐山凋零成这副模样,卫允对剑不敢兴趣,施月涵又太感兴趣,她进步神速一日千里,所以没机会传授。
此时在脑海里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