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看这剑拔弩张的样子可不像准备好了bqgiaヽcc
云时微跟宣菱对峙片刻,忽然泄气般笑了起来,她发现几百年没什么心绪波动的自己在置气,还是单方面跟个黄毛小丫头置气,宣菱全程低着头,可能已经出神到“初春三月穿这件长裙还是有点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bqgiaヽcc
“疼吗?”云时微问bqgiaヽcc
宣菱背影一僵,她抿了抿嘴道,“有点bqgiaヽcc”
“那……需要我看看吗?”云时微不再逼迫她,反而将选择权交还给了宣菱bqgiaヽcc
宣菱缓缓伸出受伤严重的左手,房间里只有毛巾能用来应急,所以伤口只是简单做了包裹,毛巾不算细腻,擦在伤口上有些粗粝的疼,最外面的一层也被血渗透,颜色惨淡,樊小花忍不住又惊叫了一声,只是这次压在喉咙里,听起来就像破墙漏风bqgiaヽcc
云时微将她手上的毛巾拆开,里头的伤口外翻,毛巾不够干,洗澡时又沾了多余的水汽,边缘已经泛白,血稍稍有些止住,浓稠泛黑,狰狞无比bqgiaヽcc
宣菱忽然小声道,“对不起bqgiaヽcc”
云时微有些好笑,“对不起什么?”
“我明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宣菱没再继续往下说bqgiaヽcc
她曾被修仙之人鄙夷,镇国将军府是大靖利刃,所向披靡,为国之重器,却抵不过一人一剑,尊严被踩在脚底,骄傲损毁殆尽,宣菱是肩负无数荣耀长大的,她曾仰望过群山之高,也曾以为终有一天,自己会留名史册,继续镇国将军府的传说bqgiaヽcc
然而一夕之间,她就化为尘泥,她所珍爱重视的一切都化为尘泥bqgiaヽcc
宣菱并不是在与云时微争,她只是下意识护着自己破碎的骄傲bqgiaヽcc
“傻话bqgiaヽcc”云时微已经掏出针线,缝伤口的疼并不亚于掌心被划开,并且这些疼细碎还不集中,绵绵长长的东一下西一下,偶尔还带着点痒bqgiaヽcc
宣菱想将手抽回来,连试了三下纹丝不动,云时微低着头,忽略掉小傀儡的不安分,“你矫揉造作你的,才十六岁罢了,从哪儿生出这么多的歉疚的心眼儿来bqgiaヽcc”
她说着,忽然停下来抬眼看了看宣菱,“我大几百岁的时候还在坑师父师祖呢bqgiaヽcc你护着你的骄傲并没有错,我还怕你生就一副中空身子骨,风吹就响,雨打就弯呢bqgiaヽcc”
隐山不是个好地方,骨头不硬,脾气不倔便活不下来bqgiaヽcc
“好了bqgiaヽcc”说话间,云时微已经扯断了线头,宣菱掌心的伤口被重新抹平,云时微又叮嘱道,“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