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拍的舞马头晕目眩,天翻地覆,脚步差点晃悠起来,却是脚尖一垫堪堪稳住了身形
若不是他久经尸场意志坚定,恐怕也得给这一击拍的昏倒过去
“他喵的,老田这诅咒也太邪门了罢?”
“老子也没想杀她,就是长辈爱抚小辈那种拍拍脑瓜都不行么……”
舞马怀中,青霞已瘫软倒下,全靠舞马双手抱着,而舞马自己也是头晕晕神昏昏,站不大稳
为免被结社率瞧出破绽,舞马只好闭嘴不言,把全部心思投入稳稳站立上来
刘文静眼见舞马不说话,直以为他是故作苦大仇深唱黑脸,要自己挺身而出谈判,便与结社率说道:
“结社率大使兄,现今便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若是将我等放了,这两位姑娘性命便能保得住,若是不放……我们把这俩姑娘杀了再跑,”
说着,指了指舞马:
“不妨告诉你,这位舞郎君乃是九天之上,专给太上老君扇火炉子的童子,此番虽是下凡渡劫,但一身本领都还在,尔等凡人岂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快快让开一条,保你们平安不死”
这话也太扯淡了一旁站定回神的舞马都要听不下去,突厥人又不是棒槌怎么能信
可远远一瞧,那边结社率脸色更不好看了
……
结社率这回可真是犯难了
只因对面抓着的两名人质,尽是突厥族中身份极为显贵的女子
那个被汉人唤作青霞的女子就不必说了总归出了岔子,父亲定要对自己家法处置
而苏农玲花则是突厥四贵胄之一苏农部族长女儿,
苏农族长素来看好结社率,否则也不会默许女儿跟着结社率一路南下到晋阳犯险
苏农族长素来拥戴父亲,倘使结社率这一遭任其女儿落在汉人手中,甚至惨死异乡,只怕回去绝没法交代
正黑着脸,不知如何收场,却是矮黑胖子贺鲁纳西站出来说道:
“自顾突厥汉人一家亲嘛,你们大隋朝老杨家都把义成公主家给我家可汗,咱们便是远道亲家,何必闹得这般不愉快不如这样……
你们把这两位姑娘放了,再把我们先前的人质还回来,各退一步,咱们就此别过
用你们汉人的话说,青山不改绿水长在后会有期——”
“我呸,”
刘文静怒道:
“退你奶奶个头,有没有说话靠谱的,没有我杀人了啊,先杀一个试试水!”
说着,剑锋一转朝着舞马手中的青霞转过来
“滚!”
舞马只觉自家脖子一凉,连忙将他的手拿开,“杀你自己的去”
“出牌由小到大,”
刘文静讪笑一下:“我这不是先从看着不太重要的杀起么……”
结社率真是看不下去了,这俩孙子把我们大突厥尊贵的女人当成了猪羊么?简直忍无可忍
“怎样才肯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