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出一剑直要把那人当头分成两半突厥人吓的腿脚发软,连忙伸手,从一旁抓来一个满身是血、面容姣好的妇人,推着向前,替自家抵命宇文剑雪剑势迅疾,险些砍在妇人身上,便在剑锋即触的刹那收了回来“好姑娘,”
突厥人转惧为喜,抽出佩刀抵在妇女脖子上,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你……扔剑……到地上,她活命……我说的算话……听懂不听懂?”
妇女仰着脖子,神情痛苦宇文剑雪心道坏了,刚才自己鲁莽行事反而陷入两难之地正苦思破局之法,突厥人忽喝一声:
“你快!”
“快扔!”
说着,手中短刀已在妇人脖子上留下一道划痕,鲜血随即涌出那妇人反倒舒开了眉头,一声不吭望着宇文剑雪宇文剑雪只好将宝剑丢在地上对付一个小小的突厥喽啰,她原本舍不得浪费一招觉术,免得觉术陷入歇时,真到了用处反而无可驭使但为了保全这妇人的性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在口中暗念觉诀,片片雪花已在突厥人身后飘荡起来便在此时,那妇女忽然伸手,抓住了短刀突厥人惊了一跳,正要抽刀,却听妇人说了一句:“突厥狗,我ri你们先人”
说着,脖子往前一凑,刀刃划破喉咙,鲜血喷洒而出,人也瘫软了突厥人大吃一惊,忙把她一脚踢开,正要从旁处再抓一个汉人俘虏宇文剑雪只觉心头一痛,觉术也不必使了,飞起一脚,将地上的宝剑踹了出去那剑锋闪电般往前一窜,当正扎在突厥人喉头上,连人带剑一块儿向后飞去,似挂饰一般钉在了营帐壁布上突厥人脑袋一垂,鲜血从脖子上直流而下,染了一身脑袋垂下的一瞬,突厥人头顶上的星星忽地一亮,晃晃而动,朝着宇文剑雪飞过来,悬在了她的头顶她抬头看着星星,心中暗道:“它便是神旨星吧”
虽是有所斩获,可那妇人舍身撞刃的画面太过震撼,叫她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都怪自己太过着急,若是等到师父和舞马一起动手,她也不必死的宇文剑雪不自觉走到妇人尸身面前,俯身为她合上了眼睛,这才发现妇人下半身衣服早就撕扯烂了,里面流的全是血这便怪不得了此时正值紧要关头,她顾不得再作胡思乱想收紧心神,环顾四周,只见这小小营帐内到处铺着脏乱草席,数十个汉人俘虏血肉模糊躺在地上,手脚皆带着镣铐众俘虏方才被二人打斗惊到,纷纷缩在一角,这会儿见她杀了那突厥恶贼,又畏缩缩围了过来一个老汉颤颤说道:“姑娘,你是来救我们的么?”
“正是,咱们被抓的乡亲都在这里吗?”
那老汉听了大喜,领着一众俘虏,连连叩头不止又说道:“全都在这儿啦昨天还有两个营帐,今日被蛮子打死了一大半,营帐就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