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厅,舞马正要往里面走,却被刘文静拉去后面的私室
“这是……”
刘文静冲门里面比划了一下,“里面只有唐公”
舞马立刻明白了
形势到了这般地步,有些事情就不能对所有人讲了李渊会了解舞马这边最真实的情况,然后与几名核心谋士统一口径,作出最终的决定
叫门卫通传罢了,舞马和刘文静先后走进私室,室内只有李渊、李世民、裴寂三个人
虽然大敌当前,李渊脸上的神态依旧平和,很让人觉得踏实
李渊笑道:“你这几日练兵辛苦了”
“分内事罢了,多谢唐公宽限时日”
李渊道:“其实,我没那么着急但你知道的,突厥人做的有些过分,将士们便沉不住气所以之前有必要开个会,把事情讲清楚”
裴寂顺着说道:“我和肇仁敢为你说话,自然是唐公在后面为我俩撑腰”
裴寂这话说的漂亮舞马看到刘文静撇了撇嘴,很快又掰正了
舞马再次谢过
走完开场的客套,李渊便开门见山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倘使由你做护阵觉醒徒,有无把握破掉突厥人的觉术”
“未见到对方的本领,我不敢轻言大话”
李渊又道:“疑兵之计呢?今晚可否使得”
“如果云深月隐,仍不是最佳时宜”
李渊听罢,从桌后起身,便如室内无人一般,自顾踱起步来
并非李渊沉不住气,舞马能够体谅他的苦衷
现今,晋阳城看起来城高势险、兵多将广,守得还算安稳,可突厥人阴招一出,立马命中了李渊的要害
他实是限于进退两难之间了——
其一,李渊的兵马绝大多数都是近日借着平定刘武周的由头招纳而来论兵源俱是来自晋阳周遭和太原地区的百姓,现今这些兵士的亲人就在城下受难,被突厥人百般欺辱,叫他们如何坐视不管
李渊想当缩头乌龟,可他当不了也不能当,否则军心必定动摇
其二,倘使出城作战,便意味着主动放弃高墙险势,直面突厥人灵活机动的骑兵和神秘莫测的觉醒徒,就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与自寻死路无异——
正史之中,王康达不就是这般葬身的么
李渊虽说是一方大员,可眼下打天下的老本真不多,全在晋阳城里,打一点少一点,他舍不得挥霍
也不知来去走了多少回,李渊忽然止步正厅中央
舞马知道,李渊的决定来了不论主动出击还是据高而守,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
“绝不能再拖下去了
各位,晴空万里,明月高照,是等不来的,”
李渊转过身,负手而立:
“肇仁说的对,突厥狼喂不饱打痛了,就跑了”
舞马低下脑袋,心想刘文静这会儿肯定在琢磨——感情谁对谁错,都是合着您需要了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