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为了引起古神的注意,让古神听清们的声音祭品越珍贵,古神听的越清楚,越有可能答应们的请求”
“觉得们的运气怎样?”王威说道“说了,”田德平看向高君雅,“祭品不够,古神还没看到们呢”
高君雅似乎受了先前一幕的冲击,席地呆坐,根本没有注意到田德平的目光王威再明白不过了田德平的意思是,区区几个士兵,古神还看不上——得在祭台上端一条更漂亮、更扎眼的虫子田德平走到高君雅身后,勒住的脖子,把拽向那间暗室“要干什么?”
高君雅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向王威瞧过来,冲不断地挥手王威看着,手伸在半空中,方想出言拦阻,心里却忽然想到:
“时至今日,等还有退路么战场如赌场,全部筹码都已上桌,赢了成侯拜相,输了碗大个疤高郎将,对不住了”
这般想着,扭头瞧向无尽的夜高君雅抽出佩剑,胡乱往后砍田德平拍了一下的脖颈,就一动不动,安静下来“高郎将,”
田德平说道:“委屈您了——郡丞会为您请功的”
高君雅像死人一样被拖到暗室门口看着王威,就像死人在看死人田德平打开暗室的门,血腥味像潮水一样涌入院子里王威嗅了一鼻子,像是喝了一口浓浓的血,嗓子受了最烈的刺激,连声咳嗽不止高君雅被拖进了暗室在田德平关掉房门之前,高君雅忽然开口说话了王威有些惊讶高君雅没有咒骂,没有愤怒,没有说出任何抱怨的话,甚至没有从密室里面逃出来的打算高君雅的声音很平静:
“田参军,献祭可以,但一定要为太原的百姓求到雨否则,事情到底难成的”
田德平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太原会下雨的”
“今晚就下,”田德平郑重说道:“瓢泼大雨”
高君雅又看向隔壁的密室,“别让祭品受折磨”
这句话好像别有意味,王威却有些听不懂了高君雅的面孔被光罩散发的黄芒映亮,在一片黑暗中格外宁静王威看了最后一眼就像看一根快要燃到底的蜡烛田德平面无表情关上了门高君雅的脸融入死静的黑暗在消失的一刹那,王威竟然从脸上看到了一抹安详的笑容门里面传来高君雅最后的声音:“一定要找到李渊,杀了!”
“平逆可以失败,”田德平说道:“李渊必须死,是不是?”
房间里再无动静但王威似乎可以感觉到,高君雅在默默点头王威突然想到,其实,刚才田德平和王威耳语说的话,高君雅全都听见了高君雅武功高强,耳力自然不差那么,方才高君雅也未必敌不过田德平——
“想死……是自己想死的啊!”
想到这里,王威心头一阵血涌,几难自抑田德平再次点燃符箓,吟唱祭诗:
“不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