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要穿体而入
一招毙敌的机会就在眼前,高君雅心里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剑在手中左右摇摆着,便是略微一滞
好一番挣扎,那剑偏偏就是刺不出去
舞马绝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凭白连累旁人送命,冲着宇文剑雪连声提醒:
“看剑!”
“看剑!”
宇文剑雪当即警醒,稍一侧肩,高君雅便顺势挥剑,削向她一侧臂膀
宇文剑雪虽疾身后退,可不妨之下,竟还是中了招,被一剑划破右臂,鲜血直往外流
当下,她也不皱眉头,也不作半声痛吟
自知落了下风,向后飘身半丈,稳住阵脚
舞马本还想多说几句话,可惜宇文剑雪已退出了灰蛇的活动范围,被巨力牵引,瞬间滑出对方的脑袋
看这姑娘方才的神情模样,多半是听见了舞马说的话,虽然只有五个词十个字,可该说的都说了,这姑娘长得一副聪明样应该听得懂吧
此时,正厅里忽有人叫道:“高朗将明明能杀了她,如何手软了?”
高君雅也不搭理说话之人,比剑向着宇文剑雪,说道:“姑娘还不速速离去,缘何非要掺和在这摊浑水之中?”
宇文剑雪道:“清水浑水,早就在水中了”
“快走罢,”高君雅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苦苦相劝:“凡是进了府的,可都活不过今晚”
宇文剑雪却冷笑道:“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便送离开”
高君雅说着,接连三剑刺向宇文剑雪眉心、脖颈、胸口,看似是想一鼓作气要了对方性命,但舞马瞧着剑势走向,猜到分明是想逼得宇文剑雪往后退
宇文剑雪身侧已扬起大片的雪花,似乎是要施展什么厉害觉术,反守为攻,抬头却看见滚进前厅内的三名嗜血兵士摇摇晃晃又爬了起来,皱了皱眉头,大概是觉得有些难缠,又或者是想起了舞马方才说的话,当即竖劈一道雪剑,白芒出锋,气势惊人
高君雅看这一剑难挡,不敢硬来,蹬地后退数步,避开了锋芒
宇文剑雪便借这当口,转身往院外走
舞马心说这就对了,赶紧把正主请过来定事
往大门口瞧去,却忽见在一队兵士簇拥下,三人骑马而进
正当间的青年男子自是三人之首,英气勃勃又不失温和,叫人很有亲近之意
舞马心想,抓捕王威和高君雅是顶天的大事,李渊就算自己不能亲至,也应该派出最信任的人
便猜青年男子一定是李世民
千古一帝(舞马是这么这么认为的),威震四海的天可汗就在眼前,舞马不由多看了几眼——
李世民现今还没当上皇帝,所谓的王霸之气在身上半点也寻不着
可其身上自有一股日出东方、朝气蓬勃的观感,叫人不禁对其未来无限期待
李世民左手边这位一副老鸨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