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舞马意识到,田德平很可能看中了自己的身体aodu8· 能够感受到田德平内心难以抑制的渴望至于渴望什么,暂时无法得知或许,在即将到来的献祭上,会发生完全无法预料的事情
之后,田德平对着舞马,动用了舞马苏醒之后,最残忍、最痛苦的刑罚——把一根根铁签儿缓缓而有力地插入了舞马的十个指甲里,又一个一个拔了出来aodu8· 边拔边说:“也别怪,的怨念越重,献祭的效果越好嘛”后来,田德平又想试试把银针从舞马的尿孔扎进去,因为听说这种大刑最是让人痛的过瘾,还能有效治愈尿结石想了想,田德平又怕真的给舞马弄死就不好了,才算作罢
舞马不停地流眼泪,喃喃念叨着:弟弟,可千万别让出来哈
把铁签全部拔出来之后,田德平给舞马喂了一种膏药,膏药滋润了灰雾,让它得以迅速恢复;滋润了舞马的精神,让前所未有的清醒,也愈加为方才酷刑留下的伤口而感到痛苦
在临走的时候,田德平试着往舞马嘴里灌入一滴奇怪的粘稠血液舞马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血液掉下,就将万劫不复
为此,舞马做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将灰雾疯狂地注入熊怪的眼睛奇妙的是,田德平也揉了揉眼睛之后,田德平似乎觉得这是不大吉利的兆头,便暂时放弃了给舞马嘴里放入那滴粘稠血液当然,这个最后是躲不掉的
这也再次证明,田德平和熊怪图是有紧密关联的
田德平离开之后,舞马借着灰雾被滋养的势头切断了锁链但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很虚弱——晃晃手指可以,挪动身子就太困难了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从密室逃走
舞马从失望中重新振作起来紧随其后,发现身下的祭台变得亲切了便猜测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献祭,让和祭台彼此血脉相通,精神契连,而透明锁链隔绝了这样的联系
“那么,生路很可能就在祭台上了”
舞马驭着灰蛇,对着两个祭台做了大量的实验包括把灰蛇的尾巴,伸进祭台角落里的圆洞里反复摩挲
最终,舞马有了两个关于图鉴的重大收获
第一,熊怪脚下的物事更加清晰了——【它就是一个祭台,跟自己身下的这个一模一样】
第二,图鉴第一排第二个空格上,又出现了一个【青油灯图案】
熊怪图和田德平有关联那么,这个青油灯,又和谁关联着呢
舞马决定继续对两个图案展开实验
舞马有种预感,这次,一定可以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