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郎将默声不语田德平又劝,说这间密室血煞充盈,待的久了会煞气侵蚀,还请郎将爱惜贵体,尽快离去
“想一个人待会儿——有什么好怕的,这位郎君在这密室里面待得更久吧”
高郎将道:“就叫这血煞吞的血,噬的肉,心里反倒舒服一些”
田参军冷笑一声,不再劝阻走到舞马身旁,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舞马胸口用很缓慢的速度,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涔涔流下
也许是之前献祭的缘故,舞马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虽然无法动弹,但灵魂却因疼痛而剧烈颤抖仿佛田德平的刀子穿过了皮肤、肌肉和骨头,直接触碰到了柔软和脆弱的魂魄,像切豆腐一样划开了它的表层
这种疼痛,撕心裂肺,让舞马几乎昏过去可的思维却偏偏极度清醒,怎样都昏不了,不断放大着疼痛这肯定是人世间最顶级的折磨,比尸怪的撕咬更可怕
高郎将似乎也很惊讶,“这是……”
田参军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伤口划好,又用一块儿白布吸干舞马的血,说道:“对于黑风神而言,祭品的内心越恐惧,受到的折磨越残忍,求死的欲望越强烈,献祭的效果才会越好啊”
“啊……”高君雅颤抖了,“这么说来,身上的伤口都是.……”
“不是,”田德平用很平淡的语调说道:“没有那么多闲空,叫那些士卫们去做就好了”
“们这般折磨,就不怕没到下次献祭,就把人弄死了?”
“郎将有所不知,”田德平拍了拍舞马结实的胸脯,“的身体好着呢,远非常人能比您信不信,砍掉的双手双脚,还能活下来,还可以做祭品”
高郎将慌了一下,说道:“罢了罢了,可休要再提了”
“还是那句话,您就将当作一个牲口罢”田德平说完,便告辞了,脚步声响起又听见冰冷的关门声,像来自地狱的呓语密室里只剩舞马和高郎将
舞马寒毛尽起
———分割线———
一年没写书了听说现在特别流行抄书评求本章说,求书评,求抄,求书单,求推荐票,求投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