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都是我的罪过裴凛,寒丛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知道他做事随心,却是没有心眼没有坏心的,我让他进藏书阁,今后你轻易不要让他出门,神医说了,寒丛身体不好,外头空气混浊对他身体不利,他多多留在藏书阁中,便是对他最好的安排了”
方素擦着眼泪:“你放心就是,有我照顾他你还不放心么”
“裴凛”宋宇治执着地看着宋裴凛
宋裴凛只得再次承诺
“我想吃些水果,素素你去帮我切些果子端来可好?”
方素被支出去了
“接下来的话不好让你师娘听见苏鱼,咳咳,这些年我在逍遥谷中也常听见他的消息,他如今可风光了,各处锄强扶弱,威名远播,投靠跟随者众多——”宋宇治早些年还在等,等血莲教教主去找苏鱼报仇,可少主没了,右护法死了,血莲教竟像没有教主一样,再也没有动静难道血莲教只有少主么?不管他心中怎么想,湖山派还真的没有被报复,这些年发展得越发好了,宋宇治心中的愁思,有一半都是来自湖山派
“师父放心,湖山派没有征伐之心”
“……我是怕他对你师弟有杀心”
这下换宋裴凛沉默了,他看着师父,不合时宜地想:师父果真是老了,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清师弟的确骄纵了些,可什么时候跟苏鱼对上过?他们两人大概都没有正式会过面吧?苏鱼再要报复,也不该对寒丛下手才是况且他怀疑师父的病就是苏鱼下的毒……
“师父放心,我会保护好师弟的”最后为了安师父的心,宋裴凛还是没有多说
宋宇治就放心了
不久之后,瑞和听说了宋宇治病逝的消息,寒剑山庄往交好的门派送去了讣告苏幺娘听瑞和说了这个消息后神情冷淡,像是听见一个陌生人其实宋宇治于她,何尝不就是一个陌生人呢她从匣子里拿出那张婚书:“你帮娘烧了吧”
今年,苏幺娘突然就病得起不来了瑞和沉默接过,就在门外将婚书放进火盆里烧看着那火光,苏幺娘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这样就很好了”
“娘差不多也要走了,小鱼,今后的日子你得自己过了”
瑞和擦干净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给苏幺娘削苹果,闻言头也没抬:“娘,你能好起来的,别总这么说”
“小鱼,跟娘说血莲教的事情吧,我知道,八年前家里来了一个客人,那个人当年曾经来取过血莲教少主的骨灰那次他再次过来,我见他黑袍里露出麻衣的痕迹他是来报丧的,对不对?”苏幺娘温柔地看着儿子,“我记得你说过,他是血莲教教主的亲信,他既是来报丧的,只能是为教主报丧我们跟他们家又有何交情,得让他攀山过海不远万里来报丧信呢?小鱼,娘都到这个时候了,再瞒着我也没有意思,我想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