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玉箫惊叫一声,却又抱着一丝侥幸,柔声道:“郎君,奴知道。”
齐云缙看她一眼,冷冷道:“说!”
“此事说来话长,”玉箫想着他显贵的出身,阔绰的做派,大着胆子上前,递上个软软的眼波,“郎君请随奴到房中细谈。”
齐云缙阴鸷的目光盯着她,忽地扯下腰间马鞭,鞭梢一抖,向她重重地抽了过去。
门外。
“郎君,急切中只寻得一辆牛车,暂且安置这位小娘子。”郭锻低声道。
裴寂抱着沈青葙,一低头上了车。
崔白欲待要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得命从人牵了裴寂的马,默默跟在牛车边上。
车子沿着大道,摇摇晃晃往云州方向去,裴寂垂目看着怀中的人,眉头紧皱。
沈青葙。
又是谁?
他为着不能言说的荒谬理由带走了她,此后,该拿她怎么办?
怀中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一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绯衣顺着修长的双臂滑下,她偎着他贴着他,像一株没有筋骨的藤,脸颊潮红,眸子潮湿:“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