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初时还狼吞虎咽,不住地砸着嘴,可把肉馒头缓缓吃完,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是暖洋洋的,居然各个情不自禁地沉默下来
人最看重的就是失去
一个肉馒头下肚,眼前精致的瓷餐盘空荡荡的,竟让人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可恶
为何这么好吃
这是什么味道……
“好了”王永抚掌而笑,“想来大家已经体会到了大师的力量今天晚上燕王一定会问大家这大师教了什么,还请大家先好好体会一番了”
众人连连点头,目送王永和那位大师离去
许久,他们才感觉有点不对劲
等等
不就是吃了个馒头吗?
大师到底教什么了?
再说这也没吃饱啊?
这一路他们都是大鱼大肉,没想到来东京第一顿居然就吃了一个半个拳头大的小馒头
燕王也太小气了吧?
“呸,谁说燕王小气,给我出来!”乌达补愤怒的吼声中,众人都闭嘴不敢出声
“燕王是家父兄弟,便是吾叔,谁敢说燕王不好,先问问某的拳头”
宗雅摆摆手打了个圆场,苦笑道:
“咱们还是先想想,刚才的大师教我们什么了”
一群女真贵族饥肠辘辘回忆着刚才的美好,苦思冥想着刚才那残影一样的刀法到底教了他们什么
·
晚上,赵枢在御香楼邀请所有的女真子弟一起吃饭
乌达补见了赵枢,赶紧下拜行大礼,用汉话口称叔父
赵枢和颜悦色地扶起他,把众人请进了最大的包房之中
讲道理,这些人现在实在已经饿得难受了
特别是这包房中已经摆了各种小菜瓜果,还有几个女子在珠帘后面手挥琵琶,确实是非常适合吃饭的气氛
只是赵枢的身份特殊
作为大宋的实际掌权者、挞懒的好兄弟,赵枢特殊的身份给了他太多的加成
这些粗豪的汉子尽管已经饿得非常难受,但还是用刚刚学来的理解向赵枢行礼,等赵枢示意才挨个做好
“听说,今天中午孟大师已经给诸位展现了一项技术,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赵枢坐在圈椅中,从侍女手上接过喷香的湿布擦了擦手,微笑不语
宗雅率先反应过来,操着非常生硬的汉话道:
“大师技艺非凡,这是让我们坚持努力,终于一天能有如此手段?”
赵枢笑而不语,目光又转向一人
那人赶紧用辽语答道:
“有大师切的葱点缀,这肉馒头的滋味远胜他物,这暗合大巧不工之道”
紧接着,后面又有人说这是大宋重视各行各业的体现,也有人说是大宋繁华富庶,连做个馒头都能有各种各样的花样
赵枢听着众人所说和翻译转述,一直都在不断的点头,虽然似乎没有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可每一个回答的人都得到了赵枢的鼓励,对大宋的风度又有了崭新的认识
众人纷纷说完,赵枢这才挥手叫人上菜
各种各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