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弄几个填填肚子。”
七子应允,绑上一枝火把,到那洞外寻觅吃食去了。大山望向火堆,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
“这小子能吃苦不报怨,倒像是当年的我呢……”
七子回来之时,手中火把已经燃尽,他将火把残余丢入火堆,另一只手向前一送,竟是一串三寸小鱼,足有个二三十条。这鱼从腮部被细藤串起,想来穿鱼之人手法也是了得。
大山看了看,大笑道,
“好你个七子,果然有些门道,还真是有我当年风范。”
七子也嘿嘿轻笑起来,
“大山哥,我从小就数这抓鱼的本事拿得出手,只要有水有鱼,定然是饿不了肚子的。”
他顿了顿又道,
“大山哥,你那飞石的绝技才真是让人羡慕,可我太笨,始终不得真义。”
大山接过鱼串,支起木竿放在火旁烘烤,然后慢悠悠的道,
“学武最好趁早,这入门年纪越长,就越不易摸清武学深意,当然这也需看人造化。有不少功法传人在三岁之时便已开始艰苦修行,有些腐士一生苦修,却也不得精义,可仍有浪荡之辈三年五载便有所大成。不过话说回来,练武需要吃大苦,吃常人不能吃之苦,方能战而胜之。七子你其实身体强健,有个演武的好底子,只是并未从小习练,有稍显可惜。不过你常年劳作,算是有很好武学基础。练不好飞石,那只是这门功法不适合你罢了,我教你的棍法你可不就一学便会么。所以啊,练适合自己的功法,将它融会贯通,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有句老话说得好,不怕人会那万种招法,只怕他把那一招使了万次!”
七子听完不住点头,
“我以后就只学这拳法棍法,定然不叫大山哥失望!”
大山笑了笑,单眼直直盯着那串小鱼,想来也是馋得很了。烤鱼香味已出,大山从怀中摸出盐和调味料,均匀的洒在鱼身之上。随身带上调料,可能早就成为他的习惯,再苦再累,也不能委屈了口鼻与肠胃。大山用小木针挑了挑鱼肉,咽了咽口水道,
“看起来不错,开饭了!”
鱼刺虽多,二人却吃得极快,不多时周围就只剩下了鱼骨残渣。大山半躺下,用手揉搓肚子,看起来极是受用。七子笑笑,把鱼骨之类丢进溪水之中,这才缓缓躺下。二人这日疲累已极,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几时,七子突然醒来,似是在梦中听到了悉索之声。他揉了揉眼睛,把那火堆拢了拢,火势渐起,方才向四周查看一番。这一看惊得他冷汗直冒。只见大山平躺在平台之上,一只庞然大物盘在大山一侧,赫然便是一条巨蟒!大山似不觉有异,依旧持续打着呼噜,那巨蟒吐着长长信子,伴着大山呼吸之声,竟是无比和谐。
七子见到此情此景,只把手中武器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