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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刀……不,不对,是被利爪直接撕开的yushufang8◆cc除了致命伤,他的躯干、四肢都有可怖的伤口,以及淤青yushufang8◆cc
据柴老汉所说,这男人死了五六天了,过了那么久,路迎酒还能感受到伤口处的阴气森森yushufang8◆cc
果然,和村民们想的一样,是鬼怪作祟yushufang8◆cc
他捏了张符纸yushufang8◆cc
符纸的后半截燃烧,悠悠在空中转了一圈,追寻阴气的踪迹yushufang8◆cc
但它和屋内的盲头苍蝇一样,只在原地打转yushufang8◆cc
——那鬼怪很谨慎,懂得在杀人之后,隐匿住行踪yushufang8◆cc
路迎酒再次审视一番屋内,出去了yushufang8◆cc
柴老汉躲得远远的,见到他出来,赶忙扯着脖子问:“怎么样?!”
路迎酒轻轻摇头:“确实是厉鬼,只是时隔多日,追查不到了yushufang8◆cc”
“啊!”柴老汉脸色变了,“那、那要怎么办?”他哆哆嗦嗦,整个嗓音都在抖,“万一它还来杀人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贴点符纸在门上?鞭炮有用吗?”
“我给你们些符纸yushufang8◆cc”路迎酒说yushufang8◆cc
他又问:“这个死者,平日里有没有结仇?”
柴老汉一拍大腿:“唉我刚想和您提这个呢!他名叫段康,是村头村尾有名的恶棍了,平时无恶不作,游手好闲,还天天调戏别人家的黄花大闺女,没少挨过揍yushufang8◆cc”
“哦?”路迎酒略有兴趣地挑眉,“再讲得详细点?”
虽不知道大师为何要问这个,但柴老汉怕得要死,一股脑把所有东西倒黄豆般道出来了yushufang8◆cc
他说:“段康几乎把村里都得罪了,又没几个钱,只能住在这几间破屋子——这还是我念在他父亲的份上给他的yushufang8◆cc他之前穷得没办法,出村抢过旅人的银两,结果被打得半死不活,还是我给他垫上了钱yushufang8◆cc”
说完,他深深叹了口气yushufang8◆cc
路迎酒若有所思,又说:“他做过其他事情吗?比如说刨别人的祖坟,或者拿了死人的遗物,又或者是谋财害命了yushufang8◆cc”
柴老汉一愣:“您、您是猜想,他是被怨鬼索命了?”
“只是一种思路yushufang8◆cc”路迎酒说yushufang8◆cc
柴老汉就紧皱起眉yushufang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