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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闲的面色如常,低声安抚着他,却体温冰冷,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kdsbz◆cc
路迎酒以为是他鬼化后,肉身还未恢复正常kdsbz◆cc
但后来他又直觉不对,琢磨了一下:明明敬闲鬼化时还有呼吸心跳,怎么到了车上,反而没有了呢?
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kdsbz◆cc
神官既然是用了肉身,那么没了生命体征,对他们来讲同样是十分严重的事情,往往意味着力量消失,肉身即将坏灭kdsbz◆cc
敬闲未受重伤,那么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他再次违背了法则,引来了责罚kdsbz◆cc
——因为什么?
因为他身为神官,竟然试图与天道抗衡kdsbz◆cc
路迎酒隐隐有了这个猜想kdsbz◆cc
直到今日敬闲将他搂在怀中,直视天边的巨大眼睛时,手上又冰冷得像是死人kdsbz◆cc
这一刻路迎酒才确定了,敬闲确实是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战斗kdsbz◆cc
血肉之躯如此脆弱,能一瞬间扼杀呼吸与心跳的痛苦,该有多疼?
路迎酒没办法想象kdsbz◆cc
但敬闲是不可能流露出任何异常的——以路迎酒对他的了解,哪怕是临死关头,他想的肯定都不是如何逃命,而是怎么再砍下多一个头颅kdsbz◆cc
此时,抱着毛团子走在无人的大桥上,路迎酒继续说:“所以,我不想让他继续掺和这件事情了kdsbz◆cc”
他笑说:“当然,即使是没有这一点,我也不会让他继续帮我了kdsbz◆cc我不想看到他因为我受到半点伤害,更不想他永远陷入危险之中kdsbz◆cc这本来就该是我一个人的战争,我应该独自面对kdsbz◆cc”
爱都是相互的kdsbz◆cc
敬闲有多想保护他,他也就有多不愿敬闲受伤kdsbz◆cc
毛团子小声叫了:“嗷~~”然后蹭他的手kdsbz◆cc
“嗯kdsbz◆cc”路迎酒说,“我知道我还有你kdsbz◆cc但是你也看到与天道抗争的后果了,我不会再用你的力量kdsbz◆cc”
毛团子:“嗷!嗷嗷!”非常不满意kdsbz◆cc
“没关系kdsbz◆cc”路迎酒揉揉它,“我会自己想办法的kdsbz◆cc”
说话间,风中传来一阵烧焦的味道kdsbz◆cc
那味道非常刺鼻,隔了很远路迎酒都闻得一清二楚kdsbz◆cc他往前方看去,浓烟滚滚kdsbz◆cc
绕过几辆歪歪扭扭的车子,一辆冒着黑烟的车出现了kdsbz◆cc
它的前半截已被烧作骨架,漆黑一片kdsb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