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会有几个长辈过来看看情况,让我千万小心”他自己又喃喃说,“所以,为什么啊……那俩人是什么怪喜好”
虽然是这样,他们没必要等别人来救援
路迎酒说:“我先再进一次疗养院但听你的描述,张念云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愿,意识也不清楚了,和她沟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对”叶枫叹了口气,“只能把她除掉了”
最后还是小李和叶枫守着这帮人,路迎酒和敬闲重新进了疗养院
他们从若水楼开始找起
沾了阴气的符纸飘在路迎酒身边,只是它似乎是失去了目标,不知该往哪里飘了
路迎酒把毛团子放了出来
毛团子圆滚滚地在他脚下滚了一圈,然后“嗷呜”一声跑出去,开始到处闻气味
敬闲却开口说:“刚才那个主播讲,她出现的地方有歌声”
“嗯”路迎酒点头
敬闲说:“跟我来吧”说罢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大概是敬闲的表现太有迷惑性,路迎酒到现在还觉得,敬闲是出来和他春游的——路迎酒愣了几秒,才想起敬闲才是这里最大的外挂
根本不用他找了,跟着敬闲就完事
路迎酒难得体会了一回划水的感觉,跟着敬闲绕到长流楼的3层
一来到这层,气氛立马不同了明明空房间还是空房间,烂窗帘还是烂窗帘,偏偏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就连镜子中一闪而过的、自己的影子,都仿佛有点古怪
路迎酒听到了歌声
那歌声飘渺且阴森,是女人的哼唱
在这空荡荡的走廊,她硬生生唱出了音乐厅里回响的感觉,有点好听,又有点吓人
再往前走了几步,一阵冷风吹来——
“砰!砰!”
所有病房的门在瞬间关上!
窗帘猛地一卷,把窗外的阳光都卷走了,走廊暗淡下来,能见度极低,仿佛山雨欲来前的景象每一个房间的门窗,都像是糊了一层浓郁的白雾,模糊间,只能看见几只惨白的手拍在玻璃上,砰砰作响
屋内又有一点光源
像是路迎酒在山间见过的那种煤油灯
“铃铃铃——”
尖锐的铃声响起
似乎是以前院内的某种提示音
这铃声过后,鬼手在玻璃上拍得愈发用力,几乎是狂风暴雨一般!
“啪!”
终于在某个瞬间后,第一扇玻璃裂开了三四只死白的手落在窗沿上,指甲尖锐,手臂上插满了针头
几个面容腐朽的护工,缓缓从屋内爬了出来,呆滞的目光都是紧紧盯着路迎酒
他们的动作迟缓,但数量比山间时多太多了
不到20秒,整个走廊都是嚎叫的护工,足足有二三十个,有些护工能直立行走,提着油灯跌跌撞撞,不小心撞到了墙壁,就把面庞撞缺了一块;有些只能在地上爬,攀爬时还不断吐出脏器,比如心肺和脾脏,吧嗒一声,血淋淋的一摊落在地上
更多的人正从屋子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