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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门,又听见陈正开口:“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我让人联系你lingling5○ cc”
……
两天后lingling5○ cc
路迎酒和敬闲站在夜幕下的青灯会建筑前lingling5○ cc
后门处,有个驱鬼师鬼鬼祟祟地探头,左右看了一圈,指了指自己说:“我是小宁,陈会长叫我来的lingling5○ cc”
他把什么东西递到了路迎酒手里lingling5○ cc
路迎酒一看,是两张黑底工作牌lingling5○ cc
黑底的工作牌是权限最高的,有了它,几乎能去到青灯会的所有地方lingling5○ cc
驱鬼师把他们带到了电梯,一路到了最顶层的天台lingling5○ cc
他低声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等,物证室现在还有人,不大方便lingling5○ cc再过个十几分钟,他们就该下班了,那时候我再上来找你们lingling5○ cc”
路迎酒点头,那驱鬼师就下楼去了lingling5○ cc
于是天台上,就只有他和敬闲两人lingling5○ cc
从这里看过去,夜晚的城市满是明亮的灯lingling5○ cc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行人小若蚂蚁,只能看到车流不断,仿佛无数条发光的河流lingling5○ cc
路迎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整个鹭江市lingling5○ cc
和平时一样,敬闲就站在他的身边lingling5○ cc
路迎酒在思考着什么,摩挲胸前的长命锁lingling5○ cc
良久之后,他说:“敬闲,你知道鬼是不应该待在人间的吧lingling5○ cc‘人鬼殊途’这个词,可不是凭空来的lingling5○ cc”
敬闲心头一紧lingling5○ cc
路迎酒总算要和他算账了lingling5○ cc
路迎酒继续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了解我,能从我的交际圈里,找到‘大狗’这个最合适的人选——我和他从小就认识,有非常长时间没联系、也没见过面,我们没有其他共同好友lingling5○ cc我哪怕是怀疑你,也找不到人对证lingling5○ cc”
“再说了,”他深吸一口气,“从一开始你和我联系,就已经完全占据了‘大狗’的所有联系方式lingling5○ cc我没办法联系上真的大狗lingling5○ cc”
敬闲默不作声地听着ling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