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蹙了起来原来母亲早就察觉到……她喜欢她啊
可是她从来都没说,大概是不忍心伤害少女纤细脆弱的情思,所以只有温柔和小心翼翼的陪伴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她有些忧虑,因为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因为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在这段感情里的不对等关系,可她从来都没说,因为相信自己的女儿,也相信比自己小上十岁的好友
喻星河的眼眸又酸了酸
已经到了最后一封信件
时间是父母去世的那年夏天
盛夏蝉鸣声不绝于耳,只有她的文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沉静
她说,自从那个人离开,星河的情绪曾经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才逐渐好了起来但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从她的眼里能看见含着稚气的坚定
或许,她担忧的年龄差距和不对等关系,都只是多余的担忧
如果还有以后,她们再相遇在同一片天空下,希望她们可以自由的爱着
在同一片天空下,自由的爱着
喻星河看着这几个字,出神了好久,指尖在这一行字上逐渐移过去,滴答一声,泪珠落到了纸上,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甚至哭到颤抖,几乎将脸颊埋在了信纸里
原来,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原来,去世多年的母亲一直在看着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自由的爱着
喻星河怕自己的眼泪把信上的文字给晕开来,忙反手擦了,而后小心翼翼的将信纸装回了信封内,等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去敲了老人的房门
是外公给她开的门
他们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有点黑,老人的脸颊半藏在阴影里,眼眸也有些浑浊,高挺的鹰钩鼻看起来仍然有点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但奇怪的是,喻星河忽然不再怕他,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老人,就是**凡胎似的泥人,看起来再强硬,其实心还是软的
两个人僵在门口,没有说话,老人是想问她来做什么,但看着她红了的眼角,忍住了没问
“是星河吧?”外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喻星河对外公笑了一下,罕见的向他撒娇:“外公,我就和外婆说一会话,不会打扰你们休息的”
老人还没见过女孩这么娇软着说话的样子她的乖巧软糯向来只对喜欢的人,对不喜欢的人她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可这石头,今天在他这里,竟然也开了花啊
老人这么一失神,喻星河已经走了过去于是他也没再说话,沉默着走到老藤椅旁,半闭着眼睛,躺了下来
外婆披着一件宽大的毛衣外套,靠坐在床上,带着老花眼镜,翻着相册橘黄色的壁灯光芒落在她身上,十分温暖
喻星河踢掉鞋子,爬上了床,坐在她身边,脸颊在老人干枯的脸颊上蹭了蹭,和她一起看起照片来
老照片里都是旧时光
喻星河惊奇的发现,母亲小时候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