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声名已经逐渐淡了,知道的人也不多,但他以前是不少大公司的法律顾问而且他的老师很厉害,傅尧以前和她说过
她站了起来,有点紧张,也有点不好羞赧,咬了咬嘴唇,红着脸说:“张律师,我、我想请我帮我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路上的雪才刚刚融化
车子在半路抛锚一次,刚才又因为路面积雪,司机转弯时打方向盘太猛,车子直接在冰面上转了一百八十度,也幸好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也当真是惊魂时刻
谈家华笑了一声:“小喻啊,我这是舍命陪君子了啊”
他是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说话慢条斯理,风趣幽默他和张敏丁克多年,上次妻子生病还是幸亏被眼前这小姑娘送去医院,他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谈先生,我……对不起,我让您和我一起冒险了,只是昨天火车站都堵了整天,火车晚点十几个小时,只有坐车,就是没想到路边又结了冰”
谈家华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也要到了我听小敏说,这次案子是你妻子的公司遇上的?”
“嗯,是的,就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又隔了这么远,认识您和张律师真的是我的幸事……”
喻星河有点愧疚,愧疚之余又有点感动
她趴在窗边一看,偶尔还是会飘些小雪,隔着冬日的雾气,她看见远处的路标,即将进入华城了
车入市区之后反而更慢了些,因为路上私家车多,地面又湿滑,容易堵车
喻星河来之前给徐冉打了电话,倒是一直没有接,估计是正忙的厉害,她只能先把人请过来,再告诉她
等到数个小时之后,车才停在了徐氏的门前
喻星河刚想开门下车,手却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到一辆熟悉的车上,那车子的发动机还是开着的,看起来只是暂时停靠,主人似乎离去没多远
宋越之来帮她了啊
喻星河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一时间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或许,徐老师根本没自己想象中那么焦急可她打不通电话,也担心的要命,没有理智,只想把人请过来,尽她所能罢了
或许,她一直都有能帮他的人
她坐在车里,不动了
她没怪过她,她只是痛恨这样无能无力的自己
以前读‘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她一个人哭的全身颤抖,只为那种深重的惆怅
可现实在这种惆怅之外,还加了几分无能无力
喻星河低声和谈家华说了一句话,而后给傅尧打了电话:“老板,对不起,真的不想打扰你我只想请你帮我个小忙,以你的名义,帮我推荐一个律师给她”
挂了电话,喻星河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来最后一枚硬糖那是她上次回来带的,最后半瓶都带走了,这里是最后一颗
她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情绪,将那颗硬糖剥开,吃了,甜而香的蜜桃味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