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偏萦绕着一股挥之不散的哀愁,透出一种勉力支撑的孤独感
吴奇心中称奇
这林氏容貌怎么看都不属美人,比不得此前玥娘、婉娘,但她自有一种哀怨凄绝气质,让看者心生怜惜,难以移开目光
“家里只有粗茶,还请诸位见谅”
林氏给每个人都倒上茶
吴奇左右看去:“女居士家没有仆从么?”
“亡夫生前说我们本是百姓,不必讲究排场,不愁吃穿已是上天恩泽我本采茶女,性喜静,亡夫不在时,我一人独自饮茶,做做家事”
“原来如此”
吴奇喝了一口茶,余光撇去,见林氏手指粗糙,看来平日的确是自己在从事家务
“你说谎!”
释然猛地一拍茶桌,双目圆睁:“你那丈夫早已死去多日,你隐瞒不报,奴役恶魄,意欲为何!”
林氏吓得手指一抖,险些打翻茶盏:“法师……未亡人什么也不知道”
“还在撒谎!”
释然猛地站起,一步跨到林氏面前
七尺魁梧武僧面前,林氏尤显羸弱无助
面容凶煞的释然,虎目死死盯着面前未亡人,让林氏脸色煞白,不由双手抱在胸前
“魔修向来制造杀业祸乱,少林武僧释然,谨遵三教盟约,今日为人世除祸”
释然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捏拳,口中呼出一口白气
“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一声佛偈,释然双拳上佛光隐隐,目光冷漠,常年炼体而成锐气再无收敛,就连吴奇都感觉到一股冷冽刺痛
他大手朝林氏脑袋抓去,大有一副物理超度的气势
“法师且慢!”
吴奇适时上前半步,劝说:“贫道在想,或许女居士也被蒙在鼓里,只知皮毛,而不知其内在利害”
“对么?女居士”
他看向林氏
林氏眼神不住闪烁,僵了片刻,最终咬牙道:“未亡人只知亡夫的确得了一卷功法,似在修行,但不知是不是魔修秘法”
吴奇心说成了
这经典黑脸红脸扮演法,简单有效
释然刚才那释放杀意的模样,让吴奇心里都有点打鼓:这和尚该不会弄假成真吧?
他那一拳下去,林氏怕是怎么都救不活了
“法师嫉恶如仇,金刚霹雳性情,还请勿怪”
许叔静适时出来打圆场:“不知功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氏偷偷看了眼怒目金刚释然,仍是心有余悸
吴奇将释然拉到一边,她这才敢缓缓开口
……
这些年来,王猛一直想改革马帮
他从马帮小卒一步步混到老大,对底层非常了解
绝大多数的马帮跑腿只想讨口饭吃,能安安稳稳在城里营生,没人想出去日晒雨淋,和各路山匪水盗斗狠赌运
各路头目却是既得利益者,转型谈何容易
王猛有了一个全盘计划:整合益州马帮,团结为实质性的大型社团,成立商行,依靠对周遭山路水道的独特经验和理解,从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