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将店铺交给谁营业了周生生就一个条件,接手后一切照常,并且新东家仍然帮忙接收、寄送信件能跟府城炙手可热的赵家搭上关系,稍作妥协又算得了什么呢?人家新东家一看,大不了雇佣个粗通文墨的童生来管铺子,顺便帮人代写家书,直接接收、寄送信件很简单的,又不需要们亲自送到各地的,有人回来问的总之,在周生生的部署之下,在刘童生的具体实施之下,愣是瞒了周老爷和的继室将近一年光景回头想想,周老爷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有问题,自视甚高,总觉得周生生一个女娃子走不了太远的,迟早都是要回来的周家的根都在孝义镇,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娃子,能干什么呢?
……她能干的事情可太多了周老爷能从一个穷困潦倒的穷书生,到孝义镇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周家的赘婿,再到真正执掌了周家,说完全没有脑子肯定是不可能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重新整合了手头上的资源,发现周生生只动了那些酒楼铺面,像周家名下的田产却是一点儿也没动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贸然动了田产,难免会惊动的,毕竟穷人卖个一亩三分地都算是村里的大事儿了,谁家没事儿卖地呢?假如是堂堂周家,卖个几亩地那还不如别卖了,完全没意义可要是卖个几百亩,整个孝义镇又有几人能吃下?怎么可能不引起巨大的轰动?
害怕惊动,所以不卖地如果是这样的话,周老爷认为在周生生心里还是有些份量的,起码有着一定的威慑力另一种可能则是周生生压根就没打算一去不回了,毕竟周家最大的资产,其实还是田产已故的周老太爷是个很精明的商人,可也正是这种精明,让在清楚的知道这辈子只有一个独生女后,选择了将所有的生意都收拢起来只留下了来钱快本钱却不高的酒楼,以及一些待租的店铺酒楼自家经营,店铺则全部租出去吃租子在孝义镇这个不大的地方,光这两个进项就足够周家上下过得舒舒服服的了至于收拢生意后,陆续置办下来的大片田产,则下了命令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出售就连每年收上来的佃租,除了自家留下一些吃外,旁的尽数卖去县城,得来的钱继续买地日复一日,哪怕周老太爷已经过世十多年了,但当初定下的规矩,却并没有因为的离去而有所改变负责田产的管事是周老太爷的心腹干将,那是连周老爷都没办法撬动的人那人每年都依着老太爷的叮嘱,收上粮食截留下一部分后,尽数卖出换取钱财,遇到合适的田产时,再买入周家的田产数量远比外人想象中的更多,甚至还不止是孝义镇附近,就连县城周边的农庄里,都是们家的田产这才是周家的根本如今,周生生一走了之,除了酒楼和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