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江父那是因为知道江父不好惹,看着好像是不凶的,但却清楚的知道,真要把爷爷惹毛了,就完蛋了
有江父镇场子,虎头还翻不了天
可如今,家里就只剩下了们一家四口,薛氏倒是提前当家做主了一把,但她忙啊!
像洗衣做饭洒扫收拾这些倒是干惯了的活计,但虎脑也是要人操心的,别以为小婴儿难伺候,事实上像虎脑这种两岁大的孩子才是最折腾人的会走道了,可惜还走不稳,偏好奇心还强,成天跑来跑去的,一个眼错不见,就能跑到屋后欺负鸡去
再就是,江家这边是有院坝的,但所谓的院坝,是指搞出村道一大截的高台子倒是在旁边围了一圈,可这是防止鸡逃跑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围墙而且,乡下地头的院坝是没有门的,特别敞亮,连个两岁的小屁孩子都困不住
薛氏一天天的,光是为了照顾虎脑就有够辛苦了
江大郎不是那种不心疼媳妇儿的人,只是确实是粗枝大叶的,有些话没讲透,就不会往心里去想着以前爹娘在家时,薛氏也没闲着,如今老人走了,按说活儿不是少了吗?
才怪!
人家江母才闲不住呢!
旁的不说,有江母在,看虎头敢折腾不?江母一张嘴就能让虎头怀疑人生
“明白了!”江大郎朗声道,“等下吃完饭,就揍虎头一顿,狠狠的揍!”
虎头:……
啥玩意儿?您明白啥了啊?
刚才还偷偷的拿萝卜条喂弟弟的虎头,瞬间就愣住了,因为没听清楚刚才爹娘说了些啥,很是有些茫然,下意识的道:“咋?先生跟爹告状了?咋那么快啊?啥时候来咱家的?”
江大郎慢动作般的扭头看向这个倒霉孩子,老实人也是会用心机的,况且大郎也不是那种真正的老实人
板着脸说:“下半晌去了一趟石坪村”
“那儿干啥啊?咋二婶又派人送东西来了?还是有信送到了?”虎头哭丧着脸一副绝望到了极致的表情,“是不是有那个泥瓦匠给家里的信?给们家送信去了?然后路过村学?咋没见着呢?”
“咋还得特地站在跟前跟打招呼啊?”
“噢,那行吧”虎头彻底放弃了,决定先吃饭,吃饱了再挨揍
结果好巧不巧的是,这饭还没吃完呢,江大伯娘就过来了
“大郎啊,三郎写了信回来”她揣着一个小包裹就进了堂屋里,顺手把小包袱搁在了桌上,自来熟的坐在了虎头身边,“哟,吃着呢?瞧虎头胖的,就快出栏了吧?”
虎头不敢置信的从饭碗里抬起头:“是虎头,又不是猪头!出啥栏啊?”
江大郎瞪了一眼:“咋跟大奶奶说话的?”
“……那行吧”虎头理解啊,这大概就是先生教过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算了,还是老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