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大声唤道:“爸爸怎么不下来?”
小公爷啊,眼瞅着赵闰土屁滚尿流的跑了,石二苟稍后也下了车,竟是没人给递个台阶让也下去正坐在那儿赌气呢,就听到了那一声唤
要不怎么说乡下人大嗓门呢?幼娘那嗓门跟她娘她奶比起来,那是啥都不算的,可她这么嗷了一嗓子,还是把准备下车的小公爷吓到了
“喊谁呢?不是,没有……啥时候有那么大的闺女了?”内心受到巨大震撼的小公爷探头一看,顿时更大的惊吓迎面而来
幼娘啊,她今年都十二岁了,因为最近两年吃得好,营养那是够够的,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大截,看起来比之小姑娘更像是一个大姑娘了
小公爷捂着心口喊冤:“是不是认错人了?”
“噢”幼娘先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探头往车厢里张望了几眼,问,“赵爸爸呢?”
“谁啊?赵二老爷不是在那儿吗?”
“不是,是赵闰土”
小公爷:……
以为俩都是单身狗,结果偷偷脱了单还焗了油,哦不,是偷偷生了娃儿
“等着,这就去把打死!”
当下,也不管有没有人递台阶了,小公爷利索的跳下马车,整个人跟脱缰的野狗似的,飞快的窜走了
而此时,赵桂枝和江二郎都已经往府里走了一段路了,就看到小公爷“嗖”的一下窜过去,边跑还边嚷嚷着:“赵闰土个瘪犊子!纳命来!”
赵桂枝沉默了一瞬,她刚才差点儿以为小公爷是冲着她身边的二郎的,还想着怎么打圆场呢,结果人家直奔赵闰土
哦,那就没事儿了
“这是做什么?来找舅兄算账?怎么没人拦着?”江二郎很是惊讶,显然没有见识过单枪匹马冲到人家家里找家主算账的情况
就算是在乡下地头好了,那也是纠结一帮子亲朋好友站在们外头或者院坝上,高声叫嚣的断没有就一个人冲进来的,这跟千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赵家只是主子少,下人可不少
赵桂枝忙道:“闹着玩儿的,不用管们”
“是朋友?”
那就算赵桂枝脸皮再厚,也没办法承认那俩是朋友她犹豫了一下,想着横竖是要说出实情的,便索性直说了:“追着哥喊打喊杀的那人,是从京城来的,是镇国公府的小公爷”
江二郎:……
想要静静
不过至少解了的困惑,怪不得赵闰土跟前那么多随从护卫,没一个人上前拦着也是,谁敢拦着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呢?
“也不用太在意,虽然被称为小公爷,但其实是家中的嫡出三少爷,并不是继承人而且是来送钱的,哥乐意挨揍”尽管赵桂枝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但以她对老哥的了解来看,绝对是她哥主动犯贱了
想想之前,她爸和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