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心里都有
“需要什么契机?”
杨侗停下了脚步,在人潮并不拥挤之处看向了高士廉
“杀贪官”高士廉解释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杀贪官更让老百姓大快人心的事了”
“陛下,万万不可!”
裴仁基立刻劝阻道:“此时官员正背负着铸币一事人人自危,理当求稳,若是大刀阔斧的杀贪官,会引发辞官潮,届时,说不准这些朝廷命官将书写文章抨击大隋这俗讲、木偶戏都能让百姓趋之若鹜,更何况是一位官员的文笔”
杨侗没给出任何意见,却挥手说道:“高先生,听见没有,国丈的意思是此刻杀贪官,怕是朝堂之上就没有一个干净人了”
高士廉陪着笑了笑,不再言语
以洛阳城的混乱情况来说,这会儿谁主张反腐倡廉谁就是所有人的公敌,王世充在的时候,人人皆贪,现在郑公府倒了,皇帝都不打算追究了,提这个话茬不是闲的么?
高士廉当然知道老友裴仁基是在保护自己,可对于一个朝廷来说,尤其是一个已经失了民心的朝廷,不反腐,行么?
府衙到了,这里是平时老百姓打官司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杨侗领着众人匆匆而过,准备找个地方先把饭吃了,毕竟到了饭口……
“爹,咱不告了,真的……”
街头一对儿父子连拉带拽的撕巴到了一起,旁边围观行人指指点点
杨侗瞧着新鲜,也凑了过去
“不告了?凭什么!”
老梁头带着哭腔于街头嘶吼:“大伙给评评理啊,传承了八十年的祖宅说烧就让人给烧了,还搭上了一条人命,能不告么?”老梁冲着看热闹的人喊完,回头瞧冲着自己儿子狠狠踢了一脚:“那小安子在没回来的时候一直伺候,已经打定主意把宅子、客栈都留给,可回来了,爹不能白了亲儿子,只能白着小安子,咱已经对不起人家了,知道么?现在还让一把火给烧死了,人都烧成了焦炭,能不告么!”
“还想不想死的时候闭上眼睛?!”
梁大成拉着老梁的胳膊:“爹啊,这民告官自古就没有好结果,儿子好不容易才和爹团聚,客栈烧了再建就是,何苦呢这是”
“个怂包软蛋!”
老梁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子劲儿,一把推开梁大成,几步冲到府衙前,趁着衙役没反应过来的工夫,抽出鼓锤开始击鼓鸣冤
嗵、嗵、嗵……
鼓响震街,听见擂鼓声老百姓都纳闷,们想不通,这时候怎么还有人擂鼓告状?
王世充在时,贪官污吏横行,民间起了什么争执想找官府处理,打官司都走府衙角门,偷偷的进去以后使上银钱自然有人来办,这已经成了惯例,都好几年没人走正门告状了,更别提击鼓鸣冤
街道上人开始越来越多,老梁擂鼓之声也越来越大,府衙内从最开始的安静如初到所有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