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杀虫、动物尸体养地一年,准备来年和百姓的农田斗斗产量……”
裴仁基没把话说完,当场愣住了
高士廉隐隐面露深意的望着,轻声说道:“如今洛口、回洛两大粮仓都在王世充手里,洛阳城存粮不足,王世充此刻若携兵前来,需要面对的是洛阳坚城与新胜之军反正如今整个洛阳周边全在王世充手里,倒不如封锁交通,以逸待劳,等洛阳城粮尽,再起兵而来”
“士廉,兹事体大,速速随入宫,面见陛下”
高士廉慢悠悠拒绝道:“不急,陛下已经知道了,要不怎么会让查看农田长势”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读懂经史子集已经不易,如今还要心怀天下,若非天纵奇才,破不了这个局啊裴公,孤城不好守,该当早思对策”
早思对策?
早思……
“士廉,莫非来并非想着为国出力?”
高士廉一脸悲叹,站在麦苗地前说了一句:“国?”
“自秦一统河山、汉霸天下以来,国这个概念只能是卧榻之侧无人酣睡之意,眼下陛下虽顶着皇帝之名,实际上不过是一洛阳太守,哪来的国?”
“裴公啊,士廉也不怕和说实话chenggong8◆舍弃交趾远赴洛阳,就是为了前途而来,若想让士廉倾尽所学,可以,先让看见杨侗人主之资,否则,在这儿……”高士廉指了指自己的心窝:“自妄人杨广被宇文化及所杀那天开始,隋朝以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