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
“怎么做的?”
阿姑回答:“叫其姓名,踩其脚踝,待其摔倒,以刀入腹”
踩脚踝?
这不是军阵上的杀戮之法么?女人又不会出征,自古就有夫当战妇当运的说法,她又怎么学会的这些?
“陛下不用怀疑,老妇出自楚公府邸,楚公在时,便在府中保护夫人”
这么说应该没问题了,隋朝的楚公是杨素,杨素府里可是能人辈出,红拂女就是他府里出来的,有个阿姑自然也不奇怪
“陛下”
刘太后阻断了两人交谈,老杨知道,太后在等自己的对策
“太后”
有了阿姑,老杨终于不怕谁偷听了,徐徐说道:“鲁国公一事,让郑公对朕痛恨不已,李密败后的虾兵蟹将自然也挡不住隋朝大军和单雄信,所以,熊州必克,瓦岗所占大隋失地也必将克复有了这等功勋,加上对朕的恨意,怕是郑公班师回朝之日,就是爪牙提及加九锡之时”
他一番话,让刘太后更加低沉了,尽管事实如此,谁又愿意听实话呢?刘太后叹息一声:“唉……”
“如今皇室势微,满朝文武皆不可依靠,唯独裴氏父子与王世充离心离德……”
“陛下,裴仁基父子先叛大隋、后叛李密,他们二人还是王世充招降的,又娶了王世充侄女,怎么算是离心离德?”
面对刘太后的疑问,老杨侃侃而谈:“那王世充生性多疑,连新降的秦叔宝、程知节都不肯信任,如何会信叛逃回归的裴氏父子,否则如何会闲置裴行俨还把裴仁基放在了礼部尚书的位置上?之所以击败李密之时没有将这二人斩杀,一来是要给天下看王世充有纳降之心,二来是裴行俨素有勇武之名,如今天下瞬息万变,真到后力不济的一天,王世充手里起码还有一张牌可用,不然新降之将又怎么能娶王世充的侄女”
刘太后仿佛想起什么似得呢喃一句:“怪不得这裴行俨昨日打了夫人”
唰
杨侗一下站了起来,很激动的问道:“太后如何得知?”
刘太后终于有了笑模样:“眼线这东西,只许王世充有么?”
是啊,自从王世充节制天下扶着杨侗登基以来,刘太后和他是如履薄冰,一点一滴看着救驾功臣成了权臣,如何能不妨?不过裴行俨打老婆这件事,让老杨又一次尝到了操纵人心的美妙,像是亲手埋下一颗地雷,眼睁睁看着敌人踩爆……
“陛下……”刘太后沉吟一声:“若真出了事,这紫薇宫能抵挡多少兵马?”
抵挡多少兵马?
老杨笑了,笑的很苦
“宫城长一千六百二十步、广八百零五步、周四千九百二十一步、高四丈八尺的紫薇宫竟然不能给陛下带来半点信心么?”
杨侗咂吧了一下嘴唇:“若裴氏父子归心,禁军听令,王世充命部队驻扎洛阳城外,可以紧闭城门,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