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手枪,额间更是流下了一排冷汗。
开枪?
他早就想开了。
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仿佛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不论自己怎么用力,它根本就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邪门!
张路表情平静,眼神淡漠,仿佛他从进门以来,就没有过任何的变化,包括视线所落的方向,也没有改变。
地上的那十几人,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在哀嚎呻吟,但这些,似乎根本就没有给张路造成任何影响,就仿佛这一切,在他的世界根本就从未发生。
他开始迈出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的踏出,让蒋老虎的心脏就漏了一拍,额间的汗水也多了一丝。
直到两人相距不过两三米时,他的头发,已经被浸湿了。
“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从一开始的狞笑冷哼,到现在的几近哀求,短短的不到三分钟时间里,蒋老虎的心境有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他现在只求面前这人饶自己一命,从此地离去,连什么事后寻仇的心,都没有。
那是一种震慑,一种源自灵魂的震慑。
怕?
现在已经不能用‘怕’这个字来形容,不可一世的新安堂双花红棍之一的蒋老虎了。
如果跪下来乞求有用,他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死亡面前,人皆如此。
张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神依旧那么淡漠,步伐也是那么的缓慢。
就像他是在欣赏蒋老虎眼底的恐惧一般。
蒋老虎的喉结在滚动,举枪的胳膊,也在缓缓落下。
投降?
不!
这一切,只是假象。
就在彼此的距离又拉进一米时,蒋老虎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凶光,左手一把匕首,直接朝着前面刺出:“去死吧!”
而张路,却跟没反应过来似得,根本不闪不避,看向蒋老虎的眼神,更犹如看待一具尸体。
“不!”
随后赶来的李勇,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行,惊吼出声。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就连地上那些个尚未昏迷,却对张路恨之入骨的混子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匕首角度刁钻,直取张路心脏位置。
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