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证据
最后一丝暮光也仿佛深深惧怕此时眼前的男人,随风北逝昏沉不清的房间里,唯一直率的是他凶狂暴烈的化力
墓幺幺无声,弗羽王隼亦是不语
两个人僵硬着,一字不吐地保持着冰冷而僵硬的似拥的怀抱
久久,他手指一抬,有力的手覆上她的手攥紧,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嘴唇旁,还没有来得及张口
“我明白了”墓幺幺抢在他前面率先打破了死寂,她转过脸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想杀我么”
直言不讳
单刀直入
省略了几番纠葛的过程,跳过了真假难辨的拼斗
一瞬时,弗羽王隼是怔住了
难平的恨意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再次被她直接一刀劈成了现实的碎片
明明错的是她,明明她背叛他在先,可是她为什么好像才是站在高点的那个胜利者,蔑视得连一个为什么都不肯回答
“墓……”他低声唤出她的名字
他不自觉用力地捏紧了她的手指,直直而失神地望着她,仿佛忘却了一切那样甚至忘记了呼吸那样
眼前的女人
从那个翩翩而来的狡黠笑靥,从齿鹰谷那个永不肯退让的背影,从那个傲视九天的雷霆之姿,从躺在自己身下娇艳喘息的妩媚……
从俯身在别的男人身上鱼水之欢的淫/荡
走马观花的一幕幕,重叠在了一起
千变万化的是她,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的是她
许他一晌黄粱的是她,质疑他会起杀心的还是她
他终于没有喊出她全部的名字
剩下的幺幺二字,好像用尽了力气也再也喊不出口了一样
过于昏暗的光线里,弗羽王隼至黑的瞳,是从未经过春暖的瀑潭,烟云卷卷下一层颤抖的波华
像是那纯粹的名酒,喝尽了他的眼睛里
墓幺幺的喉咙里似哽了一口尖锐的麦芒,怎么也咽不下去的刺疼
弗羽王隼双手攥住了她的双手抵在了鼻尖垂下头去,缓缓倚在她的膝上半跪了下去
随着他这样的动作,他身旁凶狂的化力竟也渐渐归于平静,直至悄无声息
他攥着她的手枕在了她的膝上屈膝半跪着,并不做声
墓幺幺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回应他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闷得厉害:“你喜欢染霜吗?”
“……”她没有回答
“你喜欢我吗?”他问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
“你以后是不是也不会喜欢别人了”
“……”依然沉默
“我之前说的那个美梦,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是吧?”
“……”她把视线从弗羽王隼轻颤的肩膀上试图移到别的什么上,心里空得可怕,拼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你是墓幺幺,不是别的什么女人”他喃喃道,“所以你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下来自己的脚步,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我爱极了你的放浪形骸与众不同,也爱惨了这样的你”
蓦地,弗羽王隼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