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便在杨江的身上梭巡起来,似乎在掂量着要从哪里开始剥皮
杨江之前一直惦记着要事后报复,但现在对上蒋震的目光,却是什么都不敢想了:“……”颤抖着,最后只发出了一些欢的声音,在看到蒋震腰间别着的杀猪的尖刀之后,更是浑身一抖,就那么失禁了
蒋震却还嫌不够:“放心,不会只对付一个,家里人也不会放过们……有个铁钩子,把猪杀了之后用来勾住猪屁股倒挂起来方便开肠破肚的,说,要是用铁钩子勾住爹娘……是不是很有趣?”
蒋震以前做任务的时候,遇到过一些变态,这会儿学了点们的表情,将自己曾经和战友们一起看过的古代刑罚添油加醋地说出来,甚至详细描述一番,好似真的干过那样的事情一样,看着当真骇人的很
自己只是嘴上说着,都觉得很恶心,被吓唬的人……
杨江已经被吓得快要晕过去了,蒋屠户夫妇和蒋成祥更是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蒋老大竟然这么恐怖,们以前怎么不知道?要是早知道这样,们怎么着都不会去得罪
“这个年纪,应该有孩子了吧?的孩子,其实也有不少法子能折腾……”蒋震一边继续回忆各种古代刑罚吓唬人,一边用手上的刀子在杨江的脸上划下一道浅浅的口子
杨江父母妻儿一样不缺,虽然爱赌钱爱四处玩,平日里对家人并不好,但那毕竟是的家人,听蒋震这么说,想到自己白白胖胖的儿子,白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蒋震也不去管,而是走到了蒋成祥面前:“老三,一直记得小时候每次闯了祸,都说是干的,对一直很差记得吗?有一回黄婶子给了一个清明团子,觉得好吃的不行,但抢走团子就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不说,回头还跟爹娘说抢了的团子,最后爹就给了两巴掌,让头晕了半个月……”
蒋震说着一桩桩的事情,又冲着蒋成祥温柔地笑起来:“那些事情,原本都打算不追究了,没想到竟然想要害死……说是不是应该给点教训?把下面的玩意儿割下来给吃怎么样?”
说着,蒋震的刀子还在蒋成祥的下腹部比划起来
蒋成祥也想晕了蒋震笑的温柔,但越是这样,越觉得恐惧
蒋老太不把蒋老大当儿子,对蒋成才蒋成祥两个人却非常宠爱,看到这一幕,听到这话自然怕的不行,她想要救下小儿子,突然站起身就朝着蒋震冲过来
蒋震一直关注着们,她还没近前就踢了她一脚将她踢出去,又抓住她的发髻,直接一刀子下去把她的发髻给割了:“要是一直不安分,下次割的就是的脑袋了!”
蒋震割发髻的时候,蒋老太就以为是要割自己的脑袋,被吓得整个人都软了,一时间想动都动不了
“老子本来也没想把们怎么样,们怎么就偏偏要跟作对?”蒋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