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五年，对不起
病房窗口，一阵清风吹风，将窗台中的小花吹散。
病床旁，张子柒轻轻站起来，眼中含着泪水。
“君临，我知道你在躲我，但我等了你五年，难道你觉得……我会在意你现在的容貌？”
“五年前，邓家大火烧了一夜，你容貌尽毁，当时……我都不无怨无悔，愿意和你在岸边结为夫妻。”
“君临，难道你觉得，我张子柒是嫌贫爱富，只看男人颜值，贪慕钱财的庸俗女人？”
说着说着，张子柒琼鼻抖动，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君临，你……为什么要躲我？”
“如果我不耍个小心机，是不是你这一辈子，你都不肯出现在我面前？”
张子柒一步步走向邓君临，哭着笑着，笑着又哭着。
“子柒，我……”
邓君临心中一声叹息，明白躲不过去了。
我本想默默守护心爱的女孩，我本想默默的守护自己心爱的女儿。
可……老天爷，你为何要让我们重逢，我折寿五十年，这样对子柒不公平！
罢了，罢了！
既然苍天注定让我们夫妻重逢，能够重新在一起，那我何必想那么多？
这世间本无路，但我邓君临走过去的地方，没有路那也必须是路！
五年前，我邓君临容貌尽毁，一贫如洗，在战火纷飞的域外生死挣扎，每一天随时都可能会死去。
但谁又能够想到，五年前差点被人害死的卑微小蚂蚁，五年后能站在脚踏云端，龙吟九霄，成为举世尊崇的众神之王？
我邓君临的命运，任谁都无法主宰，只会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一刻，邓君临念头通达，他望向张子柒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爱意。
“子柒，我……”
邓君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张子柒却一个健步上前，猛然扑在了邓君临的怀中。
张子柒轻轻踮起脚尖，不等邓君临醒悟过来，如火红唇已经吻了过来。
邓君临只犹豫了一秒，立刻热烈的回应。
“真好。”
玄九擦了擦眼泪，巍峨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吻，天荒地老！
这一吻，山无棱，山地和！
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热烈的回应对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寒风刺骨的望江岸边。
那一夜，星星在天空中很明亮，很美……很美。
二人吻着吻着，都不禁泪流满面。
邓君临静静的望着张子柒，张子柒静静的望着邓君临。
二人一言不发，默默的，深情的凝望着对方。
虽……不言不语，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子柒，对不起。”
“这五年……你辛苦了。”
邓君临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这一声……愧疚的道歉。
“君临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我每天醒来，都觉得你仿佛就在我身边，但你却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