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yundu5● com”
“这是大将军吧,将军都是穿这样的衣服的yundu5● com”
“他们为什把县衙为了起来?”
“就是啊,他们好大的胆子yundu5● com”
“会不会是县太爷犯事了?”
“闭嘴,别瞎说,心惹祸上身yundu5● com”
“可不就是嘛,便罢了,有些话可不要乱说yundu5● com”
“你们轻一点,心祸从口出yundu5● com”
在老百姓的议论间,秦放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安静一下,你们的县太爷官匪勾结,本将军奉朝廷的命令前来捉拿他,钦差大臣不日就到yundu5● com”
“什?县太爷和盗匪勾结?”
“这不可能吧?”
有大胆的人好奇的问了:“这位大将军,您说的是五里坡的盗匪吗?”
“你不要命了,敢提起五里坡的盗匪?”
“就提了,他们还能当着大将军的面杀了不yundu5● com”
“那群天杀的五里坡的倒霉,早该把他们抓了yundu5● com”
“就是早把他们抓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霍霍了yundu5● com”
秦放道:“不错,就是县城外五里坡的盗匪yundu5● com”
得到秦放的承认,老百姓又议论了起来yundu5● com“就说嘛,每次县太爷都说没有证据不能抓人,原来是官匪勾结,县太爷定然得了好处yundu5● com”
“呸,这样的人凭什县太爷,就该把他抓起来yundu5● com”
人群中,有一妇人悄悄的离开了,她拼命的往家里跑,在县城里左拐右拐之后,来到一处破旧的茅屋前:“娘……娘……老天开眼了,老天终于开眼了yundu5● com”
那破旧的茅屋里出来一个瞎眼的老太太,身边一个小姑娘扶着她yundu5● com老太太用沙哑的声音问:“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关切,这沙哑的声音也不是天生的,而是生生哭瞎的yundu5● com
妇人道:“娘,方才县城来了一批官兵,不是县衙的衙役,而是军队里的官兵,为首的是个大将军yundu5● com大将军带着官兵把县衙围住了,大将军还说,县太爷勾结五里坡的盗匪,官匪勾结,他奉朝廷的命令前来抓人yundu5● com他还说,叫大家不用担心,不日钦差大臣就会来了yundu5● com娘,咱们现在就去找那位将军,求他为我们伸冤yundu5● com”
老太太犹豫:“但是……但是大将军会为我们伸冤吗?”
妇人道:“难道们要让相公死不瞑目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