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暗影,像是陈风的影分身一样,消失在夜空。
暗影杀,源影组织杀手,现在应该叫天机阁暗卫,开启了杀戮盛宴。
夜幕。
就是他们最好的掩饰,当暗卫不做正面硬刚,开始专注一击即遁“专业对口活计”的时候,不得不说,他们的存在是恐怖的。
一路直往午门前行的曾书友,不会知道。
有个人拔除了曾府周围的暗桩。
他更加不会知道。
刚才跟他擦身而过的马车里,有三个准备劫持他的刺客。
躬身在他身侧的那个倒夜香的老妪,怀里有把匕首。
挑炭炉卖混沌的老汉,热锅里烧的是滚烫的热油。
吊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青年,其实袖口里正藏着一把弩。
反正这些人他也遇不到了,都被无声无息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午门处。
左掖门外文官眯眼打盹,少有议论,趁第三通鼓还没响起的时候,赶紧偷摸站着睡一觉。
右掖门外武将就比文官精神,三三两两进入小声闲聊模式。
“曾府没有异常吧。”
“放心吧,重兵……重兵……他怎么来了?”
安王身旁一名身居散职的皇室宗亲,话说到一半,努嘴朝外示意。
安王睡眼惺忪睁开了眼,眼缝眯成了一条缝。
他默不作声,拢在袖口中的手下意识攥了起来。
“灭口的人呢,你布置的重兵呢。”安王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纵欲过度的脸上满是阴霾。
宗亲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那么多明桩暗哨,难道都眼瞎了?放任曾书友堂而皇之上午门?
“你来做什么?”大理寺卿蒋尚疏快步疾走,拉住曾书友,低声道:“潭州按察使属于地方官员,无诏不用上朝。”
他咬着牙音,暗示道:“记住你的身份,你已经不是大理寺少卿了。”
曾书友轻拂袖,挣脱蒋尚疏,脸上毫无表情,嘴上却是低声骂道:“沆瀣一气,恬不知耻,反以为荣,我现在想明白了,如若不是你暗中阻拦,案情早已水落石出。”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是大罪。”蒋尚疏老脸一红,反手攥住曾书友手臂,语气转软,劝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莫要做那傻事……”
“难道像你一样?”曾书友生生掰开蒋尚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