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我说了,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你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啊。”陈风摸着下巴,咂摸下嘴,说道:“难怪大顺朝对道士和妖族的态度很不好,还特设伏魔堂和斩妖殿,原来症结在这。”
“那我镇魂司的设立,又如何解释呢,按照你这么说,大顺朝和阴间势力是盟友关系,这种设立,隐隐有防人背刺的意味啊。”
“而且,你连烈武帝国最后一代君王的名字都说不清楚,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在瞎哈拉,至于崇道,是什么道?勾结的大妖,是什么大妖?阴间三大体系,到底是哪三大?更高层面的布置,是什么布置?能不能给点干货?”
“我都说了我只是一缕潜意识嘛,哪里记得那么清楚。”琉璃龇牙,瘪嘴以示抗议,“我就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非逼我的,我不说你要剪我,说了你又不满意,还想让我怎样嘛。”
“行行行,你别絮叨了。”陈风摆了摆手,问道:“那你记得黄泉事,记不得记得黄泉之上有口石棺,石棺下好像是压着一条鱼。”
“额,我想想。”琉璃皱着眉,一只眼眯着,一只眼小心翼翼往陈风瞟,呜了半天,憋出一句,“好像……可能……嗯嗯……我忘了。”
陈风叹息口气,早知道会这样。
“那这个你总该认识吧。”陈风摸出雕刀,钉在桌面上,手指轻弹刀尾,发出嗡地一声轻响。
“啊,头疼,求你不要弹了,这声音,都快把我震散了。”琉璃痛苦叫嚷,模样不似作态。
陈风稳住雕刀,不让它发出嗡嗡声。
半响。
琉璃才心有余悸地长吁短叹,“这个好像有印象,是酆都大帝的帝帽錾(zan)……诶?酆都大帝是谁?咿?不是在阴阳大战中连同酆都大帝一起消失了吗,怎么在你这?”
琉璃努力回想,皱眉拧出苦涩状,又补了一句,“好像,一同消失的,还有阎罗生死簿呢。”
生……死……簿?
陈风只差一点点,就没忍住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