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搁着这么半颗脑袋,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没有看到这两具掘穴工的魂,陈风皱了皱眉。
跑掉的那个,应该是这群掘穴工的首领,也就是浣红口中那个尊侍。
这两具尸体的魂消失了,应该是施展阴阳道入了黄泉路。
结合黄泉路上看到的那一幕。
陈风压下暂时的杂乱想法,如铁线陈所说,先离开这里回去再慢慢整理。
不管如何怀疑铁线陈,至少他救了自己,光凭这一点,就不应该任由他如今这惨兮兮的样子在这“脱线”。
陈风拾掇着铁线陈,放入虚空梭,转念一想,回头又把两具掘穴工的尸体收了进去。
沿路返回,枯井中,破碎的棺材板,到处都是,林小牧手下的斩妖使也死去不少,唯独不见康年的尸体,也不知这人是死是活。
攀井跃出洞口。
这铜锣巷的宅院,还在熊熊燃烧。
姗姗来迟的水龙队推水板车救火,远处还有另外几支斩妖小队拿人问询,领头那乌漆嘛黑、浑身淌血的斩妖使,不是康年还有谁。
看那焦急的,手指枯井方向的模样。
陈风知道自己出来得正是时候。
浑身咔嚓响,陈风施展捏骨术,变成一个平平无奇,扔人群没人注意的小老头悄悄撤离这是非之地。
至于林小牧,什么林小牧,解释不通的事,你自个去焦头烂额吧。
半道上,差点碰上整队的镇魂使,曹广孝,墓伯大人的工作积极性很高啊。
回到雨前巷。
因有半夜宵禁令,铜锣巷那场大火,不像前世,没多少老百姓出街看热闹。
大顺朝的人,又不能抱个板砖刷短视频,看个avi摔跤片什么的,早睡下了,明一早天蒙蒙亮,还要下地刨生活呢,瞌睡都睡不饱,哪有闲心吃瓜。
倒是方便了陈风。
陈风翻墙入屋,进自家小院跟做贼一样。
先咔咔变回帅气的本来面貌,再打来井水冲凉。
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陈风把残破的铁线陈从虚空梭弄了出来。
“说吧。”陈风点亮油灯,挑高灯芯,灯火一炸,面无表情盯着眼神闪烁,半颗脑袋的铁线陈,严肃得很。
“说什么~噢~!”铁线陈迟疑地拉长声音,眼睛东张西望,就是不朝陈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