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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骗鬼的小杂种nyzwz8★cc”马老头咧了嘴，露出一口玉米色的牙齿，门牙缺了一颗，是上回被那两个男人揍的nyzwz8★cc许菡那天在火车站找了好一阵，没找回他那颗牙nyzwz8★cc
“我认得一个牙子nyzwz8★cc晓得牙子是什么不”
许菡摇摇头nyzwz8★cc
“就是专门拐你们这些小屁股的nyzwz8★cc”还咧着嘴神经质地笑，马老头眯起他那只独眼，眼底是树梢上头的月亮，仿佛干净得很，“他给弄来过一个丫头，太大了nyzwz8★cc太大的丫头不好，天天哭，吵着要娘nyzwz8★cc她还记得名字，记得她家哪个村的nyzwz8★cc所以她哭一次，牙子就打她一次nyzwz8★cc后来打得她脑袋撞到墙上，人没死，就是不记事了nyzwz8★cc再问她家在哪里，她不知道nyzwz8★cc原先识字的，也再不认得自己的名字了nyzwz8★cc”
绕着脚划圈的石子一滑，在长了冻疮的脚上划出一道口子nyzwz8★cc殷红的血珠子渗出来，居然不大疼nyzwz8★cc许菡一声不响地盯着那道口子看，没听到马老头讲的话似的，出了神nyzwz8★cc
马老头继续说：“那个牙子以为这法子管用，以后大的抓回来，都揪着脑袋往墙上撞nyzwz8★cc结果你猜怎么着都撞死啦没一个活的nyzwz8★cc”
讲到这里，他哧哧地笑nyzwz8★cc笑着笑着，那只独眼就眯起来，眯成一条细细的缝，缝里头亮晶晶地闪着光nyzwz8★cc
“我家老幺也这么死的nyzwz8★cc我养不起，就把老幺卖给他nyzwz8★cc”他说，“换了几块钱，最后都给用来下葬了nyzwz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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