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平日里已经很努力的读文识字了……”
“两个孩子常年居于深宫,这几日不过出去走走,何罪之有……”
柳青儿只是个寻常的女人
身为农户家的孩子,幼年时家中遭难,被父母买入宫中
她记得在与父母分别时,娘亲拉着她的手,泪眼婆娑的告诉她,要听话,要乖
记得这些话的柳青儿入宫后小心翼翼,不想惹上任何人
她觉得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或许……阿爹和娘亲就会回来接她
到后来,柳青儿渐渐明白,爹娘再也不会回来,但刻在骨子里的逆来顺受,让她哪怕在十多年前那个夜里,都不敢生出太多反抗
有人艳羡她得了姬齐的垂青,跃上枝头做了凤凰
有人嫉妒她一夜缠绵,便孕有龙种,母凭子贵,登上妃位
但却不曾有人问过她,那天夜里,那个只见远远见过几面的男子冲入房门,如野兽一般剥去她的衣衫,她如何惶恐,如何不安
况且皇子公主诞下后,一个身子孱弱,一个脑子愚钝,哪怕是姬齐也曾看过一眼
在燕欢宫的日子,又哪曾好过半点,后妃与皇后的排挤,宫人们的冷眼,哪一样又不让人如置身腊月?
就这样忍气吞声足足过了十多年
这便是她的一生
哪怕做了皇帝的妃子,也不过寥寥数笔就能写完
诚如前言,她只是个寻常的女子
也与寻常人一样
姿色平平,性子懦弱,又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纯良
她当然可以对于皇后排挤打压逆来顺受,可以咽下很多苦,装在腹中,埋在心头,让时间慢慢消化
她可以忍受所有
但作为一个母亲……
她唯独无法忍受,那些对于她孩子的苛责与污蔑
所以,哪怕明知道说了这些话,等待着她的大抵不会是皇后娘娘的幡然悔悟,但……
她还是要说
“玉植和瑶儿都是好孩子!”
“他们好端端的活着!本本分分!”
“何曾让任何人蒙羞!”
项蓉的眉头一挑,似乎有些诧异眼前这个以往懦弱的女子,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看样子”
“那位李世子给了你不少错觉”
“让你觉得,你有了忤逆皇室的资本!”
项蓉冷笑着说道,嘴角勾起,让那张刻薄的脸上,此刻的神情看上去更加狰狞
“但错觉只能是错觉!”
“掌嘴!打到这贱人认错为止!”
此言一落,两侧的黑袍宦官便要上前,可就在这时,站在项蓉身旁的红袍宦官曹渊却忽然迈步上前
“让咱家来吧”
“好好替娘娘出口恶气”
曹渊朝着项蓉拱手一拜,如此说道
两鬓斑白的老太监此刻眉宇间闪着冷冽的寒光,阴毒如蝮蛇
项蓉一愣,忽然记起那位死在李丹青剑下的黑袍宦官曹让,正是这曹渊的义子——宫中的宦官,入宫的年纪大抵都是十二三岁,自然无后于是乎宦官们便会在年纪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