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抢了无常薄,又打了曹公公,那问题是,既然我要掩盖罪证,那为什么……”
“不杀了他!”
这话出口,远处一直担忧的看着此处的小皇子眼前一亮,而项蓉则是眉宇一沉,身子微微一颤
“娘娘,不要听他胡言!臣是娘娘的近臣,有娘娘天威在上,他岂敢杀我!”曹让也在这时闻出了不对味,赶忙在那时言道
“我不敢杀他”李丹青伸手指了指了神色骤变的曹让,咧嘴笑了起来:“娘娘觉得这话陛下会信吗?”
“这样一份证词就想要我和候妃娘娘伏法,娘娘觉得可能吗?”
项蓉的脸色在那时一阵阴晴不定,颔首沉默了下来
“娘娘!他……”曹让见状心头大骇,赶忙辩解道
啪!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一记耳光便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
而这一次赏给他这记耳光的可不再是李世子,而是项蓉
“贼子!你安敢欺我!”曹让还没有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项蓉的怒骂声便骤然响起
他在旁人面前敢嚣张跋扈,靠的是项蓉的信任,面对主子的责骂,曹让可不敢有半点脾气,只能扑通一声跪在了原地,大呼饶命
项蓉面色铁青的看着这家伙,心头暗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其实今日之事,大有文章可做
只是这曹让邀功心切,所言之物漏洞太多,而黑袍们已经记录在案,她无法修改,也不能抹除
姬齐本就疑心甚重,这样的证词呈到御前,以姬齐的性子,一定能看出纰漏,到时候李丹青与候妃是死是活,她不清楚,但她一定会失去姬齐本就不多的信任
此刻摆在她面前的最好的选择就是否认此事,到时候此案呈到御前,她多少还能得个明辨是非的名头
她带来的那些黑袍也极明事理,在那时于无常薄上写道:宦官曹让构陷候妃与世子,皇后娘娘明察秋毫,怒斥曹让
见黑袍落笔,项蓉也长舒一口气,她收敛起了脸上的怒色,侧头看向李丹青,口是心非的说道:“还是世子聪慧,否则本宫今日就真的被这贼子所欺”
李丹青笑眯眯的点头行礼,说道:“娘娘聪慧,即使在下不提醒,相信很快也能瞧出猫腻”
项蓉闻言深深的看了这笑面温和的李丹青一眼,着实很难将之与那个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联系在一起
“此间事了,本宫也乏了”她深吸一口气,如此说道
身旁的太监宫女赶忙收拾一起,项蓉转身便要准备离去,地上趴着的曹让赶忙起身低着头跟上项蓉的步伐
但脚步方才迈出,李丹青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娘娘这就走了吗?”
项蓉闻言脚步一顿,皱眉看向李丹青,问道:“世子还有何事?”
李丹青眯眼看向项蓉身旁的曹让,笑道:“构陷朝廷命官与帝妃,应该不是一巴掌就能脱罪的吧?”
曹让闻言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