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李丹青从未听过的名字,说着他们不远万里的风霜,讲着他们未能赴约的遗憾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你从未见过他们,也从未听闻过他们
但握着手中的吊坠,便仿佛能够看到一张张脸庞
你觉得陌生,却又觉得亲切
你不认识他们,却莫名的对他们感同身受,为他们愤怒,也为他们悲恸
李丹青的身子颤抖,眼眶有些泛红,他底下了头,轻声问道
“他们……是怎么死的?”
而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
“应水郡,紫刀卫”
听闻这个答案的李丹青抬起了头,那一刻他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他不能哭,也不会哭
他只知道,死者不会复生
所以血债当由血偿
他看向不远处,那里是已经渐渐浮现出轮廓的紫刀卫大营,与在战火中厮杀的大风城
他举起了手中的朝歌剑,大喝道
“白狼之血!”
“当以血偿!”
身后一万余人,同样神情悲切,在那时高喝道
“白狼之血!”
“当以血偿!”
“白狼之血!”
“唯血可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