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紊乱了起来,挣扎半天,还是咬着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公”
说出这两个字已经耗尽了扶栀今日份的羞耻,偏偏门外那人却是铁了心要逗她
故意慢腾腾应“嗯,说什么没听到啊”
“我说”扶栀咬牙
“老公”
“帮我带一下浴巾”
门口无了声
下一秒,玻璃门打开,男人拎着浴巾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顺手从里面阖上了门
避无可避,扶栀的脸羞成一片红,连忙去拉他手中浴巾
“你、你进来干嘛”
沈知野松散地捏着浴巾另一角
先是不松手,趁她用力拽时,倏然发力一拉,扶栀整人跌进了他的怀中
男人眸底墨色翻涌,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然
“老公帮你洗”
这夜,从浴间至倒映着城市烟火的窗前,从帘后至床上
终于至凌晨落了她清静
男人支颐侧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扶栀的背
“小姑娘,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闭嘴”
一声低笑,吻至乌黑发梢
“好好睡,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过了玫瑰花期,满街的花店仍然摆满了各色玫瑰,从一开始的粉色白色,至如今连黄色的、绿色的都有人栽培
花色胜在新奇,一眼望去,整条街颜色各异
踩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砖块走过大街,在街角花店前停下
这家花店位于联排建筑尽头,恰好迎接了阳光和露水,初入眼帘的,便是满眼的鲜红
无他色,只有娇嫩欲滴的鲜红色玫瑰
不知老板是发达了还是如何,大大小小的玫瑰花束从店门前的玻璃一直摆开了半个广场,一眼望去甚是壮观
扶栀心见红色玫瑰欢喜,赶忙掏出手机拍照
正这时,那个红棕发色的巴西老板从花店里走了出来,他一开始好像并没有认出扶栀,直到走近了,才用西语道,他曾经见过她
扶栀笑着表示自己以前在这里念过书,现在已经回国了,是过来旅游的
老板乐呵呵地点了点头,问起是否是她独自一人来的
扶栀摇头表示男朋友去了卫生间
老板与她闲谈了几句,便让她自己观赏花朵,他还要去花店后面进货,然后走开了
接近九点,雾蒙蒙的阳光逐渐明朗,穿过云层落在娇艳欲滴的玫瑰丛上,反射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美不胜收
扶栀心道沈知野怎么去了卫生间这么久还不回来,别是迷路了
正想给他打个电话,身后倏然传来脚步声,一声熟悉的声音
“小姑娘”
扶栀回过身,然后呼吸猛然一滞
沈知野正站在她身后,他不知何时换下了早上出门时的t恤休闲裤,一身墨色西装,内里白条衬衫,搭金扣灰马甲,袖扣也用心地缀了边
鸦青色头发蓄得长了些,被齐整梳到了脑后
不见了男人往日的慵懒散漫,整个人气质矜贵成熟
扶栀过于吃惊,竟然结巴了“阿、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