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金线往后一拉,但深感不妙,史辛这一剑太快了,始终是慢了一步
天子剑轻易把霸王枪打偏,却在离孙策心脏一寸之处停住不动
就在这关键时候,鲁肃终于把孙策拉了回去
“伯符,你怎么样?”
眼见孙策魂不守舍,浑浑噩噩,鲁肃只道他担心周瑜,这种况下已经不适合在战场中待着,金线往后一送,卷着他的体往后阵而去,落在了最安全的孙权旁边
孙权斜眼看看孙策,只见他喉头滚动,显是有话要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什么话,留到我军赢了之后再说吧”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孙策,急急道:“仲谋,史辛很可能有来自河北的伏兵,我们不得不防啊!”
孙策声音很大,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眼中都多了一丝惊疑不定
“你闭嘴,不要乱我军心!”孙权勃然大怒,祭出白虹剑架于孙策项上,“再敢多言,别怪我不客气”
“仲谋……”
孙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正要冒死相谏,前方的鲁肃匆匆赶
来,拉住了他,向孙权求道:“主公,伯符也是一时心急,说到底也是为了我军着想,不然也不会从史辛军弃暗投明回来你们始终是亲兄弟,切莫伤了和气”
孙权呸了一声,碧眸闪烁着瘆人幽光,“鲁肃,你搞清楚你的份,心中的话斟酌过之后才好说出来我可以把你捧上军师之位,也可以一手把你拉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向与孙策周瑜暗中联络难道忘了我已经把他逐出了孙家我收留他们,不过是念在母亲临出阵时的求”
孙权一激动,手有点抖,白虹剑在孙策脖子上割出一条血痕鲁肃不敢再言
孙策却不怕死,长叹一声:“既然如此,仲谋还是把我杀了吧,这样一来大家都解脱了”
孙权咬牙切齿道:“哼!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你与史辛密谋害死父亲,我做梦都想把你杀了但兄弟互相残杀,传出去有损我孙家名声,我才留你至今”
孙策心想:原来仲谋如此恨我,还是因为误会了父亲之死与我有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出于孝心,我不能怪他真相始终有一天会大白,那时我们还是好兄弟
想到这里,孙策恢复了一点心,也不提伏兵之事了,沉声道:“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仲谋把我放开,我再与史辛决一死战”
说完又不惴惴,周瑜在史辛手上,以自己的实力别说不能把史辛怎么样,就算史辛有个三长两短,周瑜怕是保不住了
看得出孙策态度有些踌躇,孙权冷哼一声,“不需要了,你乖乖待在这里,不给我添乱就行”
少了孙策等三人,太史慈独木难支,很快就退了回来
孙权也不惧,从后方调集五千人来防守,加上太史慈的落月弓,史辛和周泰倒不敢过分冒进
忽听史军中央响起一声尖锐的响声,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