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瓮气道:“正是!”
曹的小眼睛瞄了瞄他,突然诡秘一笑,大声叫道:“郭公则!”
郭图一直呆在后面,闻言也是吓了一跳,躬上前,“主公”
从看到郭图开始袁谭就没少用眼睛瞪他,见他出来,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又咬了咬牙,并不说话
“你跟袁世侄上去接收军队,仔细一点”
曹自然话中有话,郭图心中一凛,自然明白曹之意,回了一句,“是!”
荀彧跟在袁谭和郭图的后,“我也去看看”
三人来到袁军阵前,忽听一声暴喝:“郭图小人,你还有面目出来?”沮授怒气冲天地跑了过来
郭图惊慌失措地跃开一丈,脸上阵红阵白,“沮授,你要做什么”
袁谭连忙摁下沮授,长叹一声,“沮先生,我又何尝不想将他煎皮拆骨,鞭尸十但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沮授泪流满脸,朝虚空中一指,大声喝骂:“苍天没眼,小人得志想当年主公雄姿勃发,志向远大,却哪想到姑息养,没能识穿郭图这么个卖主求荣的鼠辈”
郭图与他素来不和,见沮授说得难听,也激起了怒气:“沮授,念在曾经一起共事,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不要忘记,你们是来投降的投降就应该有投降的态度,主公叫我来接收军队,你们最好都老实点”
说是接收,其实就是看看他们是否真心实意投降
郭图轻蔑地越过袁谭和沮授,又有二人挡在他前
“郭图鼠辈!”
颜良文丑怒目而视,紧握拳头,只想一口把他吞下这倒不需作假,他们生憨直忠厚,对袁家一直忠心耿耿,最是气恼这种临阵反叛之辈
郭图为两人气势所慑,被吓退一步又突然醒悟道荀彧就在跟前,不可失了威风当下咬着牙,膛一,出手推开两人
“你们……让开!”
两人纹丝不动,手上拳头嘎嘎作响
“颜良文丑,你们让开,给他进去”
两人不得已,只好愤恨地分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郭图冷着脸走了进去
后面的袁军跟颜良文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郭图怒目而视,只好出手把他们分开
被上万人瞪着,排山倒海的压力向郭图压来,只走得一小段路,已经暗暗心惊,手心里全是汗
“咳吐!”
一个粗鲁的士兵大力往郭图脸上吐了一口痰,啪的一声落在他额头上,又滚落到鼻尖,很是恶心
郭图伸手擦掉,膛瞬间被怒火填满,正要发作不料所有人都有样学样,离得远的就高声叫骂,近了的就口喷唾沫,顿时群汹涌,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你们这帮不识好歹的废物!”
郭图大怒,正想伸出手还击,忽听荀彧冷冷的声音传来
“郭公则,主公只让你清点人数,没让你出手伤人袁公子有心投诚,可不能寒了大家的心”
郭图差点没被气晕过去,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