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罡剑盾的创始人荆轲,同为战国时期最著名的刺客,
其实他们两人有过一段短暂的交集
刺秦前的荆轲曾游历经过榆次,与盖聂讲论剑术不知因为什么,两位出色的剑客竟然意见不合,盖聂发怒,瞪着眼看荆轲,荆轲便离开了,有人建议把荆轲再叫回来
盖聂道:“刚才我和他讲论剑术,有不合之处,我用眼瞪了他你们不妨试着去找找他,我看在这种况下他是应该离开这里了,不敢再留下来的”
那人回去找荆轲,果然走了
聂盖叹道:“荆轲的剑术固然高,但我们的刺杀理念又是不同荆轲也认为刺杀时以攻为主,但为求稳妥,必须兼顾防御剑术应该配以盾术,这才万无一失而我则认为真正的刺杀术应该一往无前,出手之前就存有死志,这才能把剑术的攻击最大化”
两人皆是心高气傲的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因此起了口角当聂盖醒悟因为一时的语言冲突而失去了一生挚友的时候,为时已晚,荆轲已经离开了
这很难说谁对谁错,谁强谁弱聂盖最后固然刺韩成功,但秦始皇岂是韩王可比,荆轲就算刺秦失败,也险些成功,足以名流千古
冥冥之中,似有注定以聂盖为故事蓝本的《广陵散》,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再次在后世碰上了荆轲的传人,再次因为意见不合而产生激烈的碰撞
高顺在天人交战,在他意识里,赫然有一个穿古装,浑散发着肃杀气息的持剑高人与他对战那位高人舍弃了防守,一味攻击,偏偏他的剑招一招快过一招,就像层层叠叠的狂潮一样向他拍来,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靠天罡盾苦苦抵挡但这毕竟是在高顺的意识里,他仍然保存着一分理智持剑高人虽然攻势如潮,高顺却一直有惊无险就在这个过程中,一抛弃了剑法,纯粹防御的盾法逐渐在高顺的脑海里发酵成型
嵇康双目赤红,体剧烈地随着琴声大幅度摆动,已经陷入了痴狂若癫的地步一双血手因为弹琴而飞喷出更多的血沫,史辛离得最近,不少弹到他的脸上
血仍然是的,消耗的是嵇康的生命史辛直面《广陵散》,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眼泪擦干了又落下,怎么都停不下来
如果不是他提供了故事蓝本,如果不是他提点了嵇康,他就不会在这一年里殚精竭虑地作曲可以想像得到,他的生存环境不会好的,肯定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严重的伤病但就如嵇康所说,人的一生是短暂的,与其一生碌碌无为地享着高寿,不如轰轰烈烈地活个二三十载,只要在历史留个名,也算不枉来人间走一遭
史辛没有蔡邕和蔡琰的琴艺,但嵇康的《广陵散》由他一手提点,他对嵇康的内心活动最为了解这个时候,聂盖的悲壮,嵇康的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