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他默念完,细细品味,总觉得这不像是宗祠上会挂的词。
因为这一瞬的迟疑,他落后了几步,抬头,正对上安宁含笑的眼。
“付公子,你对这对联感兴趣?”
“谈不上感兴趣,”付丧摇摇头,实诚道,“只是觉得挂在这里有点奇怪。”
安宁笑了笑,解释道:
“这是家母做的一副对联。她常向我们感慨,男子只爱女子的皮囊,天下最多的不过是负心汉。”
“感情这种东西,我没有体会过,所以想问问你,是这样吗?”
她含着柔光的剪水眸,定定地凝望着他,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我也没体会过,”付丧道,“不过我想,这世上之人,无论男女,谁不爱皮囊?超脱皮囊爱上内在,也只可能是了解以后。”
“女子可能遇到负心汉,男子也可能遇到负心女,只是这世上男子为尊,所以受伤的更多是女子罢了。”
“你说的有道理。”
安宁点点头,目中若有所思。
“不过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困扰吧?”
付丧可是知道,安氏阴盛阳衰得厉害,不仅这一辈,连当代家主都是女人。
所以她口中的家母,指的肯定是安家家主。
一般女子地位比不上男子,但在安家,恰恰相反,掌权的是女性,而且普遍男子的天赋不如女子高。
所以她们应该不存在以上问题。
安宁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感情的事情,谁又说得准?一旦陷入进去,自然就会受伤,像红衣姐姐,不就是这样?”
“红衣姐姐?”
付丧一愣,她说的该不会是付红衣吧?
安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了,按照你们付家的辈分,你应该叫她姑姑。”
“不过我大姐跟她的关系十分要好,几乎成了忘年交,所以我们都跟着叫姐姐。”
付丧汗颜。
这是怎样一个乱字了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安宁的大姐就是安虞吧?
他的未婚妻跟他的“亲生”母亲是姐妹,这……好在他不是真的付贵。
虽然这个母亲的身份还未完全确认,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但以他的情绪感知力,可没错过安宁在说这话上的不自然。
可能她其实也知道“他”的身世,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付公子,我们在这里耽搁也够久了,大家都进宗祠了,我们也进去吧。”安宁提醒道。
付丧知道她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为难,跟着跨入了大门。
大门内,还有一个小院,小院围墙的四周,挂满了白纸灯笼。
两人穿过小院,进入宗祠大堂内。
付承桓看了一眼迟到的两人,没有多说什么。
还是白伯开口:“二小姐,怎么没见到安家家主和安大小姐?”
本来在安府门口,没见到足够分量迎接的人,他就觉得有点诧异了。
毕竟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