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又脏又累的行当,更是无人无津xiuxi8● com”
“小家伙,你想清楚了,真要当我的学徒?”
“我已经想清楚了,”付丧毫不犹豫道,“死人相比活人来,其实没什么可怕的xiuxi8● com连线师这个行当,对我刚好xiuxi8● com”
“哈哈哈……”王婆闻言,不由大笑起来,“说得好!”
“相比于活人,死人又有什么可怕的?世人许多都不明白这个道理,还是你小子看得通透xiuxi8● com”
黑伯闻言,惊异地看了付丧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xiuxi8● com
付丧倒是很平静xiuxi8● com
这是他的心里话,死人并不可怕,相比于活人,他对死人更感兴趣xiuxi8● com
不然当初读博的时候,他也不会选择基础医学-人体解剖学了xiuxi8● com
临床医学不是更吃香?还能治病救人,做白衣天使xiuxi8● com
事实上,在各种医闹越演越烈以后,他更加觉得和死人打交道更安全了,而且一样能为社会做贡献,何乐而不为?
“很好,”王婆笑完,饱含深意地看了付丧一眼,“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做我的学徒吧xiuxi8● com”
“刚好今天需要处理的尸体比较多,你先跟我学缝尸,这个不难,不过想要缝好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xiuxi8● com”
付丧点头:“嗯,我会认真学习的xiuxi8● com”
黑伯见他们说好了,就道:“那我先回去了xiuxi8● com”
“少爷,马车会在外面等你,你学完了就坐车回付府xiuxi8● com”
最后走之前,黑伯提醒道xiuxi8● com
“好xiuxi8● com”付丧点头应道xiuxi8● com
等黑伯离开,王婆看向付丧:“你现在可以把牌子拿出来了xiuxi8● com”
付丧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把壮汉给他的那块木牌取出来,递给王婆xiuxi8● com
王婆接过木牌看了一眼:“果然是张岳那小子给你的xiuxi8● com我们阴傀派的信物虽然都一样,但不同人给的,会留下不同的气息,一闻就闻出来了xiuxi8● com”
“说起来,你不是黑石城的吗?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叫福寿,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付家人了?还改了名字xiuxi8● com”
“前段时间,我爷爷去世了,我去棺材铺买棺材……然后黑伯找过来……”
付丧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xiuxi8● com
王婆听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xiuxi8● com听你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