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提线木偶,一点点往油灯里面添油。
而镜子里的那个她却是一动不动,神色特别诡异。
我的到来引起她的发现,对方的目光忽然向我投过来。
玛德,我这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一面铜镜。
可这面铜镜本装在盒子里的,怎么好端端被打开了?
古时候老百姓常常认为被镜子长久照视会引来不祥之兆。
不用镜子的时候都是扣着放,或者装在小盒里,当时屋子里太黑,我们走在前面也没有注意。
隐隐约约看到地面散落的盒子,肯定是有人动了某种东西。
莫非是冯成做的?
否则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昏迷不醒。
玛德,这个人百无禁忌倒是不假,可死人的东西不能乱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