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颈里
“真臭”谢慧齐这时候也是有了感知,闻到了自己身边血腥味还有药叶交织的臭味了,她抱怨了一句
“嗯,回头哥哥就去沐浴换衣”他沙哑着喉咙道
谢慧齐见他把臭的事揽自个儿身上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她扯着比鸭公嗓子还难听的喉咙继续说,“我生的那个是个小魔王还是个小乖女?”
瞧把她折磨得
生孩子真是不易
“是个小公子”
“啊?”谢慧齐还挺可惜的
如若是女儿多好,两儿两女,儿子女儿都有伴
“现在放在娘那里,等左让过来后,就带他来见你”齐君昀这时候深吸了口气,再抬起头来说话,声音已好听多了
但谢慧齐还是在他满是红丝的眼里看见了泪光,她抬手去摸他的脸,取笑他道,“你真丑”
真丑,但也真是好看
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清楚她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两世以来,爱情从来没有如此离她近过
谢慧齐两世都是个被生活磨得早早知艰难,不存幻想的姑娘,她从来不觉得之前无缘无故的两个人有朝一日结合了,可以为对方生,可以为对方死,那样的感情对她来说,太唐突了
可是,真当爱上了,她也才深深明白,凡人在情爱里从来只有举手投降的份,生死之事竟只是再小不过的小事
她可以为他死,也确实可以为他生,再难也要活过来
“嗯”齐君昀捉住她的手,没有忍住又把头埋在了她的脸颊边,这个坚韧了半生的男人在他的妻子耳边小声地哀求着,“你别离开我”
他太累了,他需要有她陪
“知道呢,我早说过要陪你的,我说话算话”谢慧齐抬起手抱着他的头,心想这样的男人,如若没有她这个爱操心的跟着他,他这一生该多寂寞啊
她怎么舍得
得知谢慧齐没事,一直守在国公府的谷芝堇也是松了口气
谢慧齐也是这次才从表姐的嘴里得知,表弟已经进入姬英国半年之久了,且音讯全无
“你姐夫说要去找他,我心里尽管想,但也是知道他是想回的……”余小英不是有志之士,他所要的好日子顶多就是以医术救几个人,挣几两银子,跟着她能好好过日子而已,他自来京后有多拼,谷芝堇也是知道他是一直在为难他自己的,现在他说要帮她去找弟弟,她当然觉得好,但是,她也知道该到此为止了,她不能再压榨那个可怜的,只想跟她与儿女过日子的男人,“我想他也该回了,现在京中疫病横行,他回来了也有用处……”
谷芝堇说到这,低着头顿了好一会,才接着道,“所以我想求你家国公爷,能不能……”
这事,她父亲那不能提,现在他主掌兵部,调自己女婿回来,只会让他遭人诟病
到底还是她自私了
谢慧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