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求对齐国公府网开一面的话都没有?
皇帝急促一笑之后,又急促地笑了两声,摇着头有点失魂落魄地往龙座上走去叹道,“太可惜了”
不过可惜什么,是可惜跟一起怀念小皇帝的人没有了,还是可惜糊涂老太太一生糊涂,连要死了都不会借着她死的事给齐国公府求情份,也分不清楚了
齐君昀从宫里带出了太子
太子抱着儿子一路都面无表情,只是在马车进国公府的时候,偏头张了口,问表哥,“她是不是作了法,把命过给了?”
齐君昀靠着车壁一直闭眼不语,这时候也没睁开,伸出手,把太子带到了的肩上靠着,安抚地在表弟的肩上拍了拍,方启薄唇,“没有作什么法,就是把命过给了,那也是她对的一片心意,往后多活一年,就给她多烧几柱香就是”
太子没出声,只是眼泪从爱笑的脸上流了下来
“小时候……”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喃喃着的小时候,“小时候,最爱的就是她来宫里了,她来了,就能放心地吃糖了,母后也会对着笑了,她会拉过去坐到她腿上紧紧抱着,就像还有人疼似的”
母后亲近,疼爱,皇帝就会发疯,那个时候不明白为何母亲不愿意靠近,对忽冷忽热,心里只想着外祖母来了,她就会拉着的手去接外祖母,从栖凤宫走到西门,她温暖的手都会握着……
外祖母每次的出现,全是小时有关于幸福的记忆
而现在,那个抱着哭,心疼在宫里会受欺负,求的表哥一定要好好照顾的外祖母没了……
太子想,自己果然是个没有亲人缘的
太子来了后,抱着皇长孙久跪不起,齐君昀让宫人盯着后,跟妻子道,“别去管yueruhuo○ ”
说罢,出了府,一家家报丧去了
看着如利箭一想转过身离去的身影,谢慧齐转身看着抱着皇长孙,佝偻着腰,头靠地的太子,闭上了艰涩的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去抱了皇长孙出来,在皇长孙挣扎的时候,安抚地拍了拍的背,在额上轻轻地印了一吻
皇长孙止了挣扎,却哭着与她道,“要陪父王”
“父王在跟曾外祖母道别呢,跟表舅母先呆一会,让父王跟曾外祖母好好呆一会,好不好?”谢慧齐说着,朝红着眼睛朝她看来的太子点了点头,道,“让嘟嘟跟璞儿呆一会”
“谢嫂子了”
眼见要过来给她磕头,谢慧齐拦了,朝摇头,“别乱规矩,太子”
她抱了嘟嘟起来,嘟嘟恋恋不舍地看着的父王,太子朝勉强笑着道,“跟表舅母去一会,等会父王就来接了”
嘟嘟伤心地把头埋到了表舅母的胸前,把手挂上她的脖子,在她怀里小声地低泣了起来
不想离开的父王
四月的天气已是暖了,但灵堂总是有些寒气的,谢慧齐给嘟嘟披了件小披风,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