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慧齐也知道没那些死去的人,她的弟弟们也许就没法回来
家奴们没有选择权,命是主子的,只能主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们多数皆是自幼就是孤儿,或是家里养不活不要的孩子,被国公府带进府里训练的
主子们给了口饭吃,他们就得卖命
死了,也就是死了
但这是他们的使命,他们身为死士的意义,如果没国公府养着,他们早些年也就去了
谢慧齐流了几行泪,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再想下去了
想太多没用,活着的,还是得继续勇往无前地继续走下去,若不然,倒下的就成她了
她现下做了她能做的就好
大郎跟二郎隔日就来了国公府,齐老太君在见到他们后,吃惊不下,现在的谢大郎跟谢二郎气势比在京中更英气了,且仪态与之前相比,之前明显是小孩,而现在,他们举手投足之间那气度,竟是七分似了他们的姐夫
齐容氏跟齐项氏也是惊了眼,拉着他们嘘寒问暖,聊了好一会
谢大郎跟二郎则在见到外甥后,大郎琢磨了胖乎乎的外甥好一会,试图找到他跟他阿姐肖似的地方,但在小肉包那胖呼呼的两坨肉之间,他也就觉得他漂亮的眼睛随了他的阿姐,其它在心里一概不承认
他阿姐从小到大都那么甜美精致,绝不是这个小胖外甥能比的
他只能说,可怜外甥是随了姐夫小时候了
二郎倒跟兄长不一样,他对美丑还是没多大概念,看到小外甥,高兴得把兜里的所有都掏出了给他玩,玩得高兴了,见小外甥到处爬,他也爬着走,跟小胖崽子玩得不亦乐乎
那厢跟舅父说过话的谢慧齐一出来,就看到身着白衣一尘不染的大弟弟站在那一脸琢磨地看着地上爬着的儿子,而小二郎这时候就凑在她儿子的面前嘟着嘴,正含糊不清地道,“我阿姐的小大郎,赶紧让二郎舅舅亲亲,亲一个……”
说罢,不待外甥同意,一个响亮的吻就“叭”在了外甥的脸上
“咯咯咯……”小胖外甥母鸡一样地笑了起来,把手住他脸上抓,两手把到他的头发,也在他的小二郎舅舅脸上“叭”了几个带着他奶香味的吻
小二郎抱着他在铺着毯子的地上打滚,美得不知今昔是何昔
还是他们阿姐过来叫了他起来,才打断了他的美梦
一等晚膳用过,趁他们今夜宿在国公府,谢慧齐跟他们说了让他们跟着姐夫去国师那问入墓的吉时,一听她说这个,两兄弟皆正襟危坐了起来,谢慧齐看他们郑重不已,知道两个弟弟被他们的师傅教得好,心里也安慰了起来
与他们说过话,谢慧齐也打算走了,大郎二郎送了她到门边,二郎突然拉住了欲要离开的姐姐的手
谢慧齐回眸看向他们
红色的灯笼下,二郎脸上已没有了白日的嬉笑,这时候只见他一脸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