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的王公诸侯大臣,皆低下了他们的腰
“齐爱卿……”皇帝突然开口
“臣在”
“写旨”
“臣遵旨!”
齐君昀写旨时,皇帝就令了内务府的太监把俞皇帝拖去了她的凤宫,并道,“把兰凤宫封起来,以后无朕旨意,不许任何人进出”
太监带了内务府把俞皇后带走,俞家的人也被御前侍卫带了出去,齐君昀把圣旨写就,皇帝当场就盖了龙印
“你现在就召文武百臣入宫,朕要宣旨诏见天下!”
“是”
齐君昀出去的时候,要带走他国公府的女人,却听皇帝突然开了口,“齐老太君,你先留下,朕有话跟你说,其余的人给朕出去”
齐君昀突然回头,看向皇帝,对上了皇帝冰冷如刀的眼睛
好一会,他方才转过了头,对小夫人淡道,“你与母亲二婶就在门边侯着,等皇上与祖母说过话,就扶祖母回来”
“是”谢慧齐福礼
齐君昀这才先出了门,背后跟着一群脚步匆忙的王公大臣
谢慧齐与婆婆二婶是最后退出去的,退到门口,她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宫门
老国公夫跟老齐二夫人也一直盯着宫门未放
半个时辰后,齐老太君被内侍扶着出了宫门……
“娘”
“祖奶奶……”
国公府的夫人们忙跑上前去扶了她
齐老太君这时脸色苍白,脸上的泪痕未消,她看了眼前的儿媳孙媳妇一眼,疲倦地朝她们摆摆手,“回罢,回罢”
这宫里,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再来的了
他说他没什么对不住她女儿的,是她欠了他,不该仗着他的偏爱就以为真能翻天覆地,他连喜欢的俞后都可以为了国家可以废,更何况是她那样不懂事的皇后,她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不懂事
她死了,他还在怪她为什么不为他活着
老太君直到今天才为她那个可怜的女儿释怀,她想女儿去了也好
走了,也就不用亲眼看到她曾经说过“我也曾想把他放在心坎疼”的男人恨她的样子了
看不到,多好
那也用不着再伤心了
十一月的大忻下起了今天隆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在寒冷恶劣的天气里,太后的病逝并没有引起京城的子民太多的感觉,他们更关心冬天里一家人的生计,这才是他们的当头大事
而京城外的大忻百姓,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大忻的太后姓什么,叫什么
太后对他们来说,只是皇帝的母亲,无论是她死去活着,对他们来说都是闲时才会说起的事,是最神秘也最无关紧要的谈资,是最不可能影响他们生活的一个符号
而对于京城的王公大臣来说,俞太后的病逝却让他们都闭上了那张总是在朝廷大声嚷嚷的嘴,还有那颗蠢蠢欲动想在皇帝手下讨便宜的心
进行前所未有的风平浪静,知情的文武百臣对这个一举扫除了俞家一半势力的皇帝有着说不出来的心